“錢老夫人,我都還沒開口呢,您倒是將我的話給搶了去。”
鄭太夫人臉色不大好看的說道:“知道的這是我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主人家呢!”
“這說話、做事還是有點分寸的好。您說,是不是?”
說著,又掃了一眼在座的其他幾個老太太。
這些人都是錢老夫人叫來的。
見鄭太夫人動了怒,錢老夫人這才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都是我不好,明知你今兒有客人來,還叫了這麼多老姐妹過來。”
“可我這也是沒辦法啊!誰叫喬府門檻太高,喬老夫人又實在太難見到了。”
“這不,昨兒在你這兒知道了喬老夫人今兒要過來,便巴巴的叫了人過來,就是想和喬老夫人化解化解矛盾。”
鄭太夫人看向喬清荷,詢問她和這錢老夫人什麼時候有矛盾了?
喬清荷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她連這錢老夫人是誰都不認識,又到哪裡去結仇?
就在這時,錢老夫人笑著提醒道:“我家老頭子乃是戶部郎中,家住長興街。”
“喬老夫人娘家新買的宅子就在我家附近。”
一聽這話,喬清荷知道這人是誰了。
當初喬家長房修繕宅子的時候,遇到不少鄰居找茬的,雖然知道喬家是她的本家之後,大多備禮上門道歉了。
可有一家正五品是官職在那一片最大的,找茬時候提的要求最過分,事後卻並沒有登門道歉。
沒記錯的話,就是這錢家了。
喬清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錢郎中家啊!”
“錢老夫人之前為難我娘家人修繕宅子,現在又來招惹我,這是覺得我喬家好欺負不成?”
“哎呀,瞧您說的這是啥話?”錢老夫人責怪的嗔了一眼喬清荷,笑嗬嗬的說道:“我不是說了,今兒是來和你化解矛盾的嗎?”
“之前的事,我家也是被一個江湖術士給騙了。”
“是那騙子說,喬家大門的方位克著我家了。我家這才提出讓喬家將大門換換方位的。”
喬清荷似笑非笑的看著喬老夫人,也不深究她話裡的真假,隻淡淡地說道:“想來是得知喬家和我家的關係之後,錢家就重新找大師看過了?”
錢老夫人笑著點頭:“可不是嘛。新找的大師是專程從法華寺請的,人家大師說了不犯衝,一切都是誤會。”
“既然一切都是誤會,那怎麼不見錢家去喬家道歉啊?”喬清荷玩味的看著錢老夫人。
錢老夫人一噎,隨即笑道:“喬老夫人說的是。我這不是聽說喬老夫人要來鄭太夫人這兒嘛,我可不就巴巴的跑來道歉了。”
喬清荷嗤笑道:“錢老夫人該道歉的人家是你的鄰居,我的娘家,可不是我。要道歉,抬腳幾步路就到了,何須等到現在,跟我道歉?”
“退一萬步說,就算錢老夫人覺得喬家品階太低,不配你們家登門道歉。”
“那你們想給我道歉,也不過是兩刻鐘的路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