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喬凝繼續說道:“我父親並無官身,我家二叔也官職低微,我本不具備赴宴的資格。可偏偏貴府邀請我姑祖母的帖子上,卻明明白白的寫著,邀我一同來赴宴。”
“說起來,這宴會也並不是我自己想來的。”
“此事,還請文大小姐知悉。”
喬凝這番話無疑是在告知文熙身邊的狗腿子們,這宴會不是她想來的,而是被永昌侯府下帖子請來的。
說她孤陋寡聞,不配來赴宴,豈不就是說永昌侯府沒長眼睛,胡亂請人?
幾個小姐都不敢說話了,皆小心翼翼的去看文熙的臉色。
文熙此時已是滿臉怒色,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幾人,這才滿臉寒霜的看向喬凝,“不愧是清和夫人的侄孫女,嘴皮子可真是利索。”
“多謝文大小姐誇獎。”喬凝毫不客氣的將諷刺當做誇讚。
文熙冷哼一聲,眸色深深的看了喬凝一眼,轉身帶著人走了。
其他人也紛紛瞪了喬凝一眼,趕緊跟上去。
“熙熙,咱們這就走了嗎?”
“對啊,你都不教訓那個喬凝一下的嗎?”
“那喬凝不是說是商賈之女嗎?怎麼那麼傲?”
“……”
議論的聲音隨著文熙幾人遠去的不身影而漸漸消失。
看著這群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走的人,喬凝不由得皺了皺眉,奇怪的看向一旁的喬遠遙,“小姑姑,她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還以為是來找茬的,怎麼才說了兩句話又走了?”
喬遠遙也是一頭的霧水。
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叮囑道:“想不通不就彆想了,反正今天你哪兒也不許去,就跟在我身邊,寸步不許離開。”
“嗯,我知道的。”喬凝乖乖點頭。
喬遠遙帶著喬凝到臨窗的位置坐下。
永昌侯府也是開國侯,侯府的院子也是幾代人慢慢擴建、改造、修整出來的。所以又大又精致。
喬遠遙她們所在水榭位於一處偌大的湖水中央旁邊,三麵環水,從窗戶望出去全是成片的荷花。
湖邊有人在采摘荷花,也有人乘著小舟湖中泛水,還有人在水榭外的平台上嘻嘻玩鬨……
周圍靜候著許多婆子、丫鬟。這些人都專注的查看著周邊的情況。一看就是專門為了防止有人落水而準備的救援人員。
喬遠遙看了一眼水榭外的情形,更是打定了主意不讓喬凝走出水榭半步。
過了一會兒,魏婉婉過來找她們,說是有人邀她出去泛舟摘荷花。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去。
喬遠遙笑著拒絕了,讓她自己注意安全,又叮囑了一下魏婉婉身邊服侍的婆子丫鬟。
過了半個時辰,魏婉婉抱著一大捧荷花和三兩個蓮蓬回來送給她們。然後又跟著彆的小姐玩去了。
喬遠遙眼看著時辰將近午時,心頭稍緩。想著再熬一熬,等用過午膳,就能找借口離開了。
可就在這時,永寧侯府的人急匆匆的跑過來找喬遠遙,“表小姐,求您幫幫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