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事無不可對人言。就在此廳中把話說清楚吧。正好也讓大家做個見證。”
見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文太夫人也隻能點頭。
於是,眾人陸續落座。
有長輩在,小姐們自然是沒位置的,紛紛乖巧的站在各家長輩身後。
至於男賓這邊,本來文太夫人的意思是想留下楚王,讓其他人先行離開的,結果,夏臨淵開口說他也是見證人,所以他也要留下來。
他都留下了,也不在乎其他人是否留下了。
於是,所有的男賓也儘數留了下來。
隻是,除了夏臨淵和楚王之外,誰都沒能撈著位置坐,還被屏風隔在了另一邊。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們看戲就是了。
很快,大家各自坐定。
首位上坐著的是文太夫人和鄭太夫人。
沒辦法,這裡除了文太夫人,就數鄭太夫人身份和輩分都最高。
雖說,夏臨淵、李三七、楚王三人身份最為尊貴,可三人輩分擺這兒。
最後,三人也分散坐在了主位兩旁。
李三七和楚王坐在左邊,靠近文太夫人。
夏臨淵則是坐在右邊,位置靠近鄭太夫人和永寧侯夫人。
是的,永寧侯夫人坐在了右上首的位置。喬清荷緊挨著她落座。
餘還真就站在永寧侯夫人身後,眼角餘光一瞟,就見夏臨淵正拿玩味的眼神盯著自己。
她收回視線,心中湧起一絲煩躁。
就在這時,李三七開口了。
“淮陽蒙父皇信重,腆為此次花宴主辦,卻疲於奔忙,疏於管理,讓花宴無法順利進行。實在愧對父皇,愧對前來赴宴的主位。”
說著,李三七站起身朝著眾人福身一禮。
在座的人連忙站起身還禮,紛紛開口,或言不敢當公主的禮,或安慰公主錯不在她。
待眾人重新落座,李三七這才繼續說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請大家共同做個鑒證,論個是非曲直,也還受屈者一個公道。”
見眾人沒有意見,李三七這才看向餘還真和文熙,“你們二人誰先說?”
文熙當仁不讓的走到人前,朝著眾人行了一禮。
“諸位請看。”
她舉起自己還有些泛紅的手腕,又偏頭露出左臉上的巴掌印。等眾人看清楚了,她這才語氣哽咽的說道:“餘四小姐當眾對我動手,此事在場所有小姐皆是見證。還請諸位為我討個公道。”
十幾位夫人、老夫人見此情形,紛紛露出憐惜之色。
就在這時,其他幾個被餘還真打了的小姐也連忙走到人前,訴說自己的委屈。
有人臉頰還高高的腫著,有人走路還有些瘸,有人捂著胸口,有人抱著肚子……
看到幾位小姐的慘狀,長輩們皆是倒抽一口涼氣。紛紛朝著永寧侯夫人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永寧侯夫人也被嚇了一跳。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她的乖女兒可不是主動挑事的性格,這些人會挨揍,多半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