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夫人壓下急切與怒火,耐著性子說道:“不過是些子虛烏有的渾話,你何必當真?”
喬清荷嗤笑一聲,“女子名節難道不正是被這些子虛烏有的渾話玷汙的嗎?”
“你當如何?”文太夫人徹底沒了耐心,語氣也變得十分不好。
喬清荷冷冷開口道:“喬凝為何無故失蹤,失蹤之後又去了何處,文太夫人是不是該當眾說清楚?”
“還有,文大小姐指使身邊人故意誤導眾人,詆毀喬凝,是不是也該給喬凝一個說法?”
“最後,”喬清荷掃視全場,“所有出言非議喬凝的人,是不是也該給喬凝一個道歉?”
“你……你不要太過分!”文太夫人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文玦突然走了進來,朝著眾人躬身行了一禮,然後神色嚴肅的對文太夫人說道:“母親,此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文太夫人鬆了口氣,緩緩點頭。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文玦身上,好幾個年輕小姐望向文玦的眼睛中都帶上了光。
以前籍籍無名的瘸子,搖身一變成了禁衛軍統領,腿不瘸了,人也變得俊逸挺拔了,原來的狗不理現在也變成了金龜婿。
在眾人或熱切,或疑惑的目光中,文玦朝著喬清荷拱手行了一禮,這才對著眾人說道:“今日喬小姑娘失蹤一事,還要從去年法華寺上香說起。”
文太夫人一聽這個開頭,豁然一驚,怒聲嗬斥道:“文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文太夫人激動的反應,頓時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之前喬清荷提到去法華寺的時候,文太夫人也是情緒激動的連忙阻止。
現在文玦提及,她又是這樣的反應。
可見當時在法華寺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眼底的好奇更甚,都眼巴巴的等著文玦的下文。
喬清荷也被文玦這個開頭驚到了。
隻是,文玦會照實說嗎?
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喬遠遙也是一臉怪異的看著文玦。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老實說,她一點都看不懂這個人。
當初法華寺相看,文太夫人明明相中了喬凝,可文玦卻以年齡為由,提出想娶她。
事後她絕魂,文太夫人氣了個仰倒,文玦卻是一臉淡定。
今天喬凝被文太夫人的人帶走,文玦又出麵幫忙將人護住,還親自帶了她過去找人。
現在他又站出來……
這人……該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喬遠遙腦子裡一冒出這個想法便瘋狂的甩了甩腦袋。
嗬嗬,她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自戀了?
將荒唐的念頭拋之腦後,喬遠遙定神看向文玦,想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文玦朝著文太夫人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語氣淡定的說道:“母親且寬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哼,最好是這樣!”文太夫人冷哼一聲,坐回了椅子上。
文玦笑了笑,繼續之前的話說道:“當時我才回京城沒兩個月,身無長物,又患有腿疾。”
“家母不忍我孤獨終老,便想為我擇一賢妻。”
“當時,家母在淮陽公主的喬遷宴上相中了清和夫人的侄孫女,喬小姑娘。”
“於是兩家借著上香的名頭,到了法華寺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