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玦一怔,隨即陷入沉思。良久之後他才鄭重的點下頭,應了一聲:“好!”
他不是永昌侯,他代表不了永昌侯府。但是,隻要他想,他就可以將永昌侯架空。
文齊雖是永昌侯,但卻不是文氏一族的族長。
甚至因為這些年永昌侯府的低調,導致文齊這個永昌侯名聲不顯。
反倒是他的異軍突起,讓文氏族人大為讚賞。
所以,隻要他爭取,文氏一族的族長之位,他也不是不能肖想一下。
從永昌侯府出來,上了公主府的馬車,聞秀這才擔憂的問道:“殿下,您不擔心文統領彆有用心嗎?”
“以前他和您也沒什麼來往,今日突然向您投誠,總覺得太過突兀了。”
李三七笑了笑,眼裡藏著深意,“他不是說他心悅遠遙嗎?”
聞秀抽了抽嘴角,猶豫道:“殿下真的相信文統領的話嗎?”
李三七輕嗤:“信不信有什麼要緊呢?我要的是永昌侯府的支持。”
“可如果文統領不是真的心悅喬姑娘,那豈不是要害了喬姑娘?”
聞秀擔憂的說道:“這樣一來,豈不是要影響殿下和老夫人那邊的關係?”
李三七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腦子就隻在事關銀錢的時候靈光,其他時候就跟沒開竅似的。”
聞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本來就不是聰明那一掛的。她的終極目標就是躺平數銀子。
所以現在有銀子進賬就是好事,想要哄著她花銀子的都是壞人。
一句話,事關銀子,那就是隻進不出!
李三七見狀,隻得耐心的解釋道:“以現今的局勢,以及永昌侯府和喬府的關係,再加上我外祖母對喬凝的算計,老夫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遠遙嫁給我小舅舅的。”
“我小舅舅自然也知道這些。”
“他之所以還要當眾提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一個靠上來的借口。”
“所以,他是不是真心喜歡遠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不是真心如他說的那樣,想要扶持我上位。”
聞秀蹙眉擔憂道:“這該如何確認?”
李三七輕輕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此事何須確認?隻要讓他除了我彆無選擇即可。”
聞秀不解,但是深以為然,於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殿下說的是。”
公主府的馬車一路疾馳到鴻臚館,卻被告知告知夏太子赴宴並未回來。
李三七無法,隻得先行進宮稟報今日花宴之事。
***
與此同時,禦書房中,孝昭帝正在聽人稟報花宴上的事。
“混賬東西!本以為是個孝順懂禮、仁善謙和的,結果卻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孝昭帝氣得丟了禦案上的折子。
劉新連忙上前將折子撿起來,眼神在打開的折子上瞟了一眼,發現這本折子的內容竟然是奏請聖上立太子的。
他隻匆匆瞄了一眼,沒敢多看,快速的將折子撿起來合上,放回禦案上。
自打去年病過一場之後,聖上的身體就越來越不好了,也越來越容易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