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七怕喬清荷誤會,連忙說道:“老夫人彆生氣,且先聽我說。”
“好,你說。”喬清荷靜靜的看著李三七,語氣依舊帶著不悅。
李三七苦笑了一下,趕忙說道:“我知道夏太子求娶高平縣主一事不妥,但是,我無法拒絕夏太子的請求。”
喬清荷眼神一冷,就聽李三七繼續說道:“夏太子答應我,若是我能促成這樁親事,他願意同大衍簽訂為期二十年的和平協定。”
喬清荷瞳孔驟然一縮,“夏臨淵這是還沒打消武力侵占大衍的念頭啊!”
李三七苦笑,“對。他說他願意給大衍完成新舊政權交接的時間。他還承諾絕對不會在大衍權力交接自顧不暇之際,對大衍出兵。”
喬清荷眉頭皺得更緊了,“你信他說的話?”
李三七歎了口氣,笑得有些無奈,“不信又能怎麼辦?”
“老夫人應該知道我的心思。到時候,隻怕滿朝都是反對的聲音。到時沒有大屰這個後顧之憂,我才能專心致誌的穩定朝綱。”
喬清荷突然就理解了李三七這麼做的原因。
隻是,“公主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遠嗎?”李三七搖了搖頭,“父皇的身體已經出問題了,長則三五年,短的話也就是這一兩年的時間了。”
“這怎麼可能!?”喬清荷豁然一驚。上一次麵見孝昭帝的時候,瞧著他身體康健,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之前以為他生了重病,可事實證明一切都是裝的。
竹溪也沒有說過孝昭帝身體出狀況的事啊!
霎那間,喬清荷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震驚的看向李三七,“難道是……”
去年孝昭帝裝病的時候,她們商量著讓木槿進宮給孝昭帝看病,順便給孝昭帝下點藥。
此事在得知孝昭帝隻是裝病之後就作罷了。
可現在李三七卻說孝昭帝命不久矣。
她能想到的便是李三七背著她,私下裡給孝昭帝下藥了。
自從太子謀逆之後,李三七就深受孝昭帝寵信,時常在禦前行走,下手的機會不要太多。
果然,李三七點頭承認道:“老夫人猜得沒錯,我給父皇下藥了。”
“已經八個月了。無藥可解,無藥可醫。”
“他的命,現在就掌握在我手上。”
“就算我現在什麼都不做,他最多也就能活三五年。”
“若是我想,一年後父皇就會死得無聲無息。任憑太醫如何查,也查不出任何異樣。”
喬清荷深吸一口氣,“藥是木槿給你的?”
李三七也沒隱瞞,“對。我單獨找了她。我許諾她,若是將來有朝一日我能成功上位,我就給她丈夫封爵。”
見喬清荷蹙眉,李三七又解釋道:“我告訴木神醫,您的二品夫人頭銜無法傳承,所以我到時候會以此為由,補償到喬景遙身上。”
“她信了?”
“她信了。”李三七笑了笑,“以老夫人和我關係,木神醫沒理由不信,不是嗎?”
“老夫人放心,我不是言而不信之人。真到了那一日,我一定不會虧待喬家。”
喬清荷擺了擺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公主想要用聯姻,暫時穩定住大屰那邊,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