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棋笑著打趣道:“夫人,您這樣的日子,多少人求還求不來呢。侯爺專情,一心一意待您,您不燒高香就算了,怎麼還抱怨起來了?”
蘇蓉蓉漸漸收斂笑意,正色看向阿棋,“阿棋,你跟著我也好幾年了吧?”
“我跟著夫人四年了。”阿棋一邊給蘇蓉蓉收拾衣服首飾,一邊回答道。
現在蘇蓉蓉懷孕了,有些衣服和首飾都不適合穿戴了,需要收起來。有些熏香也不能用了。
蘇蓉蓉看著忙碌的阿棋,提醒道:“這些事交給其他人去做就是,你何必還要自己動手?”
阿棋笑著應聲:“這些東西短時間內都用不到了,但都是價值不菲的物件。我不親自給您收起來。回頭哪個貪心的丫頭給您順出去賣了您都不知道。”
“哈哈哈,你還和以前一樣。來個客人,泡個茶都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來。一絲一毫的便宜都不叫人白占。”
蘇蓉蓉笑得十分開懷。
她招了招手,將阿棋叫到身邊坐下,拉過她的一雙手,仔細的摸索了一下,“你這手有些糙了,回頭我用的護手膏子你拿幾瓶回去用。”
阿棋蹙眉看著蘇蓉蓉,“夫人,我怎麼感覺您怪怪的?”
她抽回手自個兒捏了捏,“我覺得我這手挺好的啊。能寫會算,能伺候夫人,還能替夫人扇人嘴巴子。”這話說得滿滿都是自豪。
蘇蓉蓉笑了笑,遲疑再三,終於還是開口說道:“阿棋,這個府裡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若是非要有個人在我懷孕期間代替我伺候侯爺,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因為我知道,隻有你才不會背叛我。”
說到最後,蘇蓉蓉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阿棋原本因為蘇蓉蓉的話感覺自己被狠狠羞辱了,可她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被蘇蓉蓉的眼淚弄得沒了脾氣。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好好地怎麼說這種?”
阿棋一邊掏出帕子輕輕給她擦眼淚,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是誰跟您說了什麼嗎?”
從夫人早上用膳,惡心嘔吐,被診出喜脈到現在,還不到一天的功夫,除了去南城報喜那一個多時辰,其他時間她基本上都在一旁伺候著。
所以,問題應該就出在她離開去報喜的這段時間。
蘇蓉蓉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見她不說,阿棋也不好強迫她開口,隻得哄著她去睡午覺。
也不知是剛用過午膳的原因,還是懷孕的緣故,反正,阿棋幾乎沒有多大功夫,就將人哄睡著了。
出了門,阿棋叫來蘇蓉蓉的另外兩個貼身大丫鬟水蘇和紫蘇,沉著臉詢問道:“我早上出門之後,是誰在夫人耳邊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水蘇一頭霧水,“你出門之後,我也忙去了,跟在夫人身邊伺候的是紫蘇。”
說著,水蘇便轉頭看向紫蘇。
紫蘇心虛的看了看阿棋,見阿棋臉色不善,眸色淩厲,她這才呐呐開口道:“是桂嬤嬤。”
“是她跟夫人說,夫人懷孕了,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伺候侯爺。讓夫人從身邊的丫鬟中挑個人伺候侯爺。”
“免得侯爺從外頭抬人進府。”
阿棋一聽這話,頓時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她怒色不減的瞪著紫蘇,“此事你為何沒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