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手腳重獲自由,伸手扯出嘴裡的布團,狠狠的吐出一口氣,這才撲到桂嬤嬤腳邊,抱住桂嬤嬤的雙腿,哭訴道:“乾娘,您要替女兒做主啊!”
桂嬤嬤抖了抖腿,“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去一旁站著。”
紫蘇不敢違逆,抹了抹眼淚,站起身走到桂嬤嬤身後站定。
她挑釁的看向阿棋等人,一副小人得意的模樣。
兩個小丫鬟都不敢和紫蘇對視。水蘇卻是朝著紫蘇揚起了下巴,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來。
阿棋無視了紫蘇的挑釁,表情淡定的看著桂嬤嬤,“桂嬤嬤,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果然是沒規矩的毛丫頭,難怪侯爺要請老身回來協助夫人管理府中下人了。”
桂嬤嬤嗤笑一聲,眼神冷冷的看著阿棋,“姑娘今日何故要綁了紫蘇,還揚言要將人發賣了。”
“哼,彆以為是南城喬府過來的丫鬟,老身就怕了你!”
“今日你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老身就要稟明侯爺,請侯爺攆你出府。”
阿棋嗤笑一聲,冷冷道:“正好。便是嬤嬤不稟明侯爺,我也是要向侯爺稟報的。”
“水蘇,你跑一趟,即刻去外院稟報侯爺,就說奴婢和桂嬤嬤有事要請他做主。”
水蘇領命就要往外跑。
“攔住她!趕緊攔住她!”
桂嬤嬤沒想到阿棋非但沒被她嚇唬住,反而比她還果斷的吩咐人去請侯爺。當即就要讓人將水蘇攔住。
隻可惜,水蘇跟個泥鰍似的,沒等兩個婆子擋門,已經一溜煙跑了出去。
桂嬤嬤臉色黑了幾分,沉臉瞪著阿棋,“這不過是一點小事,何故鬨到侯爺跟前?”
“我可是侯爺親自請回來的。姑娘將事情鬨到侯爺跟前,就真的一點都不怕?”
阿棋笑了笑,嘲諷道:“嬤嬤怕不怕,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怕的。”
“嬤嬤方才不是也說了嗎?我是南城喬府出來的,侯爺便是惱了我,要攆我出府,我大可回喬府去。”
“就是不知道,嬤嬤離了恩平侯府還能去哪兒。”
“臭丫頭!老身在宮裡伺候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敢跟我叫板!今兒我就叫你知道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
桂嬤嬤氣狠了,吩咐兩個婆子道:“你們去賞她幾個嘴巴子,讓她知道知道,這府裡到底是她的話好使,還是我桂嬤嬤的話好使。”
兩個婆子都是壯實的體格子,是阿棋身後那兩個還沒長開的瘦弱小丫鬟不能比的。
兩個小丫鬟倒是想護著阿棋,可看到桂嬤嬤那暗含警告的眼神,再看看兩個婆子的體格子,不由得心生畏懼。
兩人扯了扯阿棋的衣袖,膽怯的問道:“阿棋姐姐,這可如何是好?”
阿棋拍了拍兩人手,上前一步,眼神銳利的盯著兩個婆子,絲毫不懼。
她不屑的冷哼一聲道:“我勸你們想清楚再動手。侯爺馬上就到了。”
“孰是孰非,孰走孰留,很快就能見分曉了。急什麼?”
此話一出,兩個婆子果然遲疑了。
見兩個婆子不敢動手,桂嬤嬤眼神暗了暗,轉頭對紫蘇道:“你去。”
紫蘇也有些猶豫,可見到桂嬤嬤那冰冷的眼神,她當即一咬牙,幾步走到阿棋跟前,抬起手就要扇阿棋耳光。
可是,她的手在剛抬起來,就被阿棋給抓住了。
阿棋身後的兩個小丫鬟也看出來了,對麵兩個粗使婆子不敢對阿棋動手。
當即一左一右死死抓住紫蘇的胳膊,令她動彈不得。
有了兩人幫忙,阿棋抬手“啪啪啪啪”接連扇了紫蘇幾個耳光,這才甩著打疼的手,不屑冷笑:“便是侯爺要趕我出府,我也要先扇個夠本。”
說完,換了隻手,又給紫蘇來了幾個脆響脆響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