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蓉訥訥不語。態度說明了一切。她明顯是覺得那丫鬟罪不至死。
一旁的阿棋忍不住開口說道:“夫人,那紫蘇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死了也是活該。”
“您何苦要為了那種人跟侯爺置氣?”
蘇蓉蓉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我就是覺得侯爺殺心太重了。以前也就罷了,現在我們有了孩子,便是為了孩子積福,也不該再輕易殺人。”
喬清荷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說得有理,可恩平侯做得也沒錯。或許手段確實過激了些,可他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不想讓任何人任何事傷害到你。”
“一會兒我去跟他說說,讓他將性子收斂收斂。”
“你也彆跟他置氣了,有了孩子是大喜事。沒得為了個不相乾的丫頭,鬨得你們夫妻不和。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蘇蓉蓉摸著平坦的腹部,乖乖的點了點頭,“嗯,我聽祖母的。隻要嚴大哥以後不隨便亂殺人,這次的事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喬清荷摸了摸蘇蓉蓉的腦袋,見她打了個哈欠,便笑著說去見見嚴謹,讓她好生休息。
出了門,喬清荷就讓人帶著自己去了外院。
其實,見嚴謹這事並不是她臨時起意,而是她之前剛來的時候,侯府管家就主動跟她說,侯爺請她在見過侯夫人之後到前廳一敘。
雖然管家沒有明說嚴謹找她什麼事,但喬清荷知道一定不是小事。
心裡猜測著會不會是為了夏臨淵的事,人也到了外院嚴謹的書房。
兩人見了麵,嚴謹恭恭敬敬的給她見了禮。
兩人坐定,又有小廝奉了茶。
待打發了所有下人,書房裡隻剩下兩人之後,嚴謹這才主動開口道:“我請祖母過來,是有些事要跟祖母說。”
喬清荷猜測道:“夏臨淵?”
“不是。”嚴謹搖頭。
喬清荷一怔,忽然想到了昨日的事,“難道是為了蓉蓉?”
嚴謹蹙了蹙眉,“是,也不是。”
不等喬清荷再問,嚴謹便快速說道:“昨日府裡發生的事,想來祖母已經知道了。”
喬清荷點頭:“方才聽蓉蓉和她身邊的丫鬟講了。”
見嚴謹神色嚴肅,隨即又多問了一句:“這事可是有什麼隱情?”
嚴謹沉默了一下,這才看向喬清荷,神色凝重地說道:“蓉蓉性子軟,她身邊的管事丫頭年紀又太小,我怕她們壓不住事。所以在封侯之後,我就請了一個從宮裡出來的老嬤嬤進府管事。”
“結果,那個老嬤嬤進府之後就開始分化府內仆從,挑起事端,更是慫恿著蓉蓉身邊的丫鬟和她爭寵。”
“我懷疑那老嬤嬤是被人收買,故意來攪亂侯府的。”
“所以,昨日我故意將那老嬤嬤放走。又派了人一路尾隨,想看看她走投無路之後,會去投奔誰。”
說到這兒,嚴謹頓了頓,神情凝重的看向喬清荷,“祖母猜猜,那老嬤嬤去了誰家府上?”
喬清荷心臟猛地一跳,感覺這個答案不會是她想聽到的。
可她還是穩定心神,沉聲問道:“誰?”
嚴謹嘴角勾了勾,輕輕吐出幾個字:“淮陽公主府。”
“這不可能!!!”
喬清荷的否認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不可能!那老婆子怎麼可能是淮陽公主派來的?”
“你我兩府什麼關係,淮陽公主又不是不知道,她沒道理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