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荷自然知道李三七對李景月的芥蒂,所以也沒有自不量力的勸說什麼,而是轉移話題問道:“既然親事作罷了,那夏臨淵什麼時候離開?”
李三七笑道:“日子已經定下了,三日後就動身。”
“這麼快?”喬清荷有些驚訝。
李三七輕嗤一聲:“明明打著聯姻的幌子來的,結果父皇賜了個貨真價實的公主與他聯姻,他卻當眾拒婚。”
“那些朝臣又不是吃白飯的,還能一點都看不出他的心思?”
“嗬,他這下算是犯了眾怒了。還不趕緊走,留著被大衍百姓的唾沫腥子淹死嗎?”
聽到這話,喬清荷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是這麼個理兒!”
夏臨淵離開,她也能稍稍放心些。
說完夏臨淵的事情,喬清荷又提到了桂嬤嬤。
李三七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眼神淩厲的說道:“桂嬤嬤早些年在我宮裡當過兩年差,後來因為一件小事被皇祖母不喜,所以被調去了彆處。”
“早前她得了恩典出宮養老的時候,還曾到我府上拜訪。”
“後來聽說她被恩平侯請回去當管事嬤嬤,我還替她感到高興。”
“恩平侯府就兩個主子,主子少,事情就少。”
“可我沒想到前幾日桂嬤嬤突然拎著包袱上門,說是被恩平侯府掃地出門了。”
“她年紀大了,又說得可憐,我還真當是恩平侯府的人欺負了她。”
“正準備說找個機會跟您打聽一下情況呢。”
“結果就收到您的信了。”
說到這兒,李三七眉眼都染上了怒色。
“沒想到,這人竟是齊王對我的算計!”
喬清荷看了李三七一眼,“你查到齊王身上了?”
“嗯。我查了她在出宮前的經曆,發現她和芳華宮的一個小宮女走得很近。”
李三七語氣冷冷說道:“劉惠妃就住在芳華宮。”
“既然知道是齊王的算計,你準備怎麼做?”
李三七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齊王不是怕我恩平侯府因為你的緣故倒向楚王嗎?”
“那就讓楚王去對付齊王好啦。”
喬清荷一怔,正想問問李三七準備做什麼。李三七卻是已經轉移了話題。
“謙哥兒的周歲快到了吧?”
喬清荷笑著點頭:“對,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李三七笑嗬嗬的提醒道:“雖說孩子在喬府養著,可到底是齊王府的世子,周歲宴也該好好地操辦起來才是。”
喬清荷點頭回應:“公主說的是。這事我前些日子就交代下去了。府裡已經在著手準備了。”
“孩子抓周宴的請帖,再過幾日就準備陸續發出去了。”
“那就好。”李三七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又提醒道:“彆忘了給劉府也送一張帖子去。”
“等到謙哥兒周歲一到,劉家五小姐可就要入主齊王府了。”
“以後就是謙哥兒的繼母了。謙哥兒周歲宴,可不能少了她。”
喬清荷點了點頭,“公主放心,少了誰家的帖子也絕對不會少了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