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惠妃的臉麵被李三七徹底撕了下來。
她先前那番說辭也像是巴掌一樣扇回了她的臉上,令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皇後不想李三七說太多,讓劉惠妃記恨上,於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回去吧。”
“齊王的婚事我會跟聖上說的,至於從喬家要回孩子的事情,我不管。”
掌事嬤嬤過來請劉惠妃離開。
劉惠妃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丟臉,順勢起身,行禮告辭離開。
等劉惠妃離開之後,李三七這才笑嘻嘻的湊到皇後跟前,一副快誇我的表情說道:“母後,您看我說什麼來著?”
皇後笑著戳了戳李三七的額頭,將人推開了些,這才說道:“還真叫你給說準了。這劉惠妃母子還真想利用孩子的事情搞事啊!”
“一個一歲的奶娃娃,做什麼都是隨心所欲而已,偏生叫他們分析出無數陰謀詭計來。”
李三七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鬼都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了。”
皇後笑了笑,沉吟了一下,這才不確定的問道:“那清和老夫人的決定真能影響到恩平侯府和晉國公府的決定?”
李三七肯定的點點頭,“對!”
想了想,又補充道:“恩平侯或許不會受喬老夫人左右,但是他的夫人會。”
“當初恩平侯夫人落難時可是多虧了喬老夫人,才僥幸逃過一劫。而且也是喬老夫人令人請了太醫過府,這才醫好了恩平侯夫人的眼疾。”
“母親不知道吧?恩平侯夫人早些年還曾眼盲過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都是多虧了喬老夫人的照顧,她才能等到後來進京的恩平侯找到她。”
“可以說,若沒有喬老夫人,恩平侯夫人就不會今日。”
“所以,後來恩平侯夫人認了喬老夫人做祖母,處處護著喬老夫人。”
李三七笑了笑,“而恩平侯夫人是恩平侯唯一的軟肋。”
“喬老夫人的話,恩平侯或許不會聽,但他夫人的話他一定會聽。”
聽到李三七的這番話,皇後笑了笑,“那就好!”
隨即又想到什麼,詢問道:“那晉國公府那邊呢?”
“晉國公府的鄭太夫人跟喬老夫人關係是好,可也不到事事都聽從的地步吧?”
李三七一副鬼靈精怪的模樣說道:“母後這就不知道了吧!晉國公府啊,早就決定跟著喬府走了。”
見皇後不信,李三七連忙將鄭太夫人送了大孫子去恩平侯身邊學武的事情,以及讓喬清荷的侄女喬遠遙教授晉國公府大小姐魏婉婉學習丹青的事情說了。
這些事幾家雖然沒有大肆宣揚,卻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但凡是關注他們幾家的,都知道此事。
也正因為這幾家綁在了一起,所以才讓劉惠妃和齊王母子生出了這許多的念想來。
“難怪這對母子動作頻頻!”皇後恍然。
她拉著李三七的手,由衷的感慨道:“多虧你當初有遠見,才能頂著其他人異樣的眼光始終保持同清和夫人交好。”
李三七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哪裡是有遠見?母後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待在皇祖母身邊湊趣,所以也特彆喜歡跟老太太們打交道。”
“如今能憑借和喬老夫人交好,幫到五哥,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