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那你就在府中好生待著吧。”孝昭帝寵溺的點頭答應下來。
“多謝父皇!”李三七甜甜一笑,“我就知道,父皇最寵我了!”
“正好,木神醫給父皇研製的夜息香我也帶來了。足夠父皇用上兩個月了。”
一邊說著,李三七一邊站起身,將藏於懷中的兩個小瓶子掏出來,放在禦案上。
孝昭帝拿起藥瓶打開一瓶,湊到鼻子下聞了聞,頓覺神清氣爽。
“那木神醫果然是有真本事的。回頭,你替朕重重賞她。”
“兒臣遵旨。”李三七恭敬應聲,想了想,還是小心提議道:“父皇,真的不能讓木神醫進宮來給您診診脈嗎?”
“或許您的怪病讓木神醫瞧瞧,就真給治好了呢?”
“朕知道你孝順,但是一旦木神醫進宮,朕的病就瞞不住了。”
孝昭帝歎了口氣,沒再繼續說下去。
不是他諱疾忌醫,而是茲事體大。
一旦木神醫也無法根治他的怪病,事情又被宣揚開來,那他就將麵對無數的壓力和逼迫。
最重要的是,他無法信任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神醫。
不是不信任她的醫術,而是不信任她的人品。這樣的人想要對他做點什麼,他根本防不勝防。
而且,太醫院所有太醫都給他把過脈,說他身體康健,並無任何異常。
既然身體健康,又何必還要冒險?
至於木神醫給他配製的夜息香,他也讓太醫院給看過了。其中主料便是夜息香,其餘十幾種配料也都是常見藥物,安全無害。
隻可惜,在已知所有配料的情況下,任憑太醫院的人如何研製,依舊無法配製出相同藥效的夜息香。
所以,他也隻能長期讓李三七從木神醫處帶藥入宮。
見孝昭帝態度堅決,李三七也沒再勉強。更何況,她也不是真的想讓木神醫進宮來給孝昭帝看病。
她這麼說也不過是想要向孝昭帝展現自己的孝心。
“行了,沒事你就先出宮吧。”孝昭帝擺手趕人。
李三七便乖順的行禮告辭退了出去。
從那天之後,李三七便沒再進宮。一直待在自己府中,籌備著招贅駙馬的事情。
而就在李三七閉門不出的時候,未佳針對錢家老太太的安排也終於見到了成效。
距離喬老太太去世,喬清荷等人前去吊唁,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月。
喬景遙、喬景連兄弟丁憂的事情也定了下來。
三天前,兄弟二人便已經動身離京,扶棺回鄉,送喬老太太的遺體回江南祖地安葬。
而錢家老太太暴斃的消息也於今早傳到了喬清荷耳中。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喬清荷並不意外,畢竟是她安排下去的事情。
隻是,她很好奇,未佳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於是詢問來稟報消息的小廝,“對於錢老太太的死,錢家那邊是怎麼說的?”
小廝連忙回應:“錢家對外放出來的消息是,季節變換,老太太偶感風寒,後病情加重,不治身亡。”
喬清荷嗤笑一聲,揮手,讓小廝退了下去。
“老夫人,您說錢家老太太到底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