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又有什麼事?”
文熙在楚王那兒受了氣,對楚王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自然也沒有了好臉色。
“你若又是為了你那駙馬一家的破爛事來的,就免開尊口。”
“你五哥不在,我也沒心思幫你收拾爛攤子。”
李三七也不氣惱,笑著上前挽住文熙的手,“皇嫂誤會了,我這次來不是為了駙馬的事。”
“那你來做什麼?”文熙斜睨了李三七一眼,神情有些不耐煩。
李三七遲疑了一下,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屋裡服侍的下人,暗示文熙將人遣出去。
文熙也不知是什麼癖好,似乎特彆喜歡排場。
以前還沒出嫁前,就喜歡呼朋引伴,身邊總是跟著一群彆家的小姐。
現在嫁了人,在自家府裡走動也喜歡身後烏拉拉的跟一群下人。
就是待在屋裡,也總要幾個服侍的人站在一旁隨時待命。這還不算門口杵著的幾個。
文熙看到了李三七的暗示,卻是絲毫沒有要摒退下人的意思,反而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有什麼話你直說便是。”
“我都不怕,不怕什麼?”
聽她這麼說,李三七也不好再堅持,隻是開口之前還是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皇嫂可知父皇為何遲遲不肯立我五哥為太子?”
此話一出,文熙頓時就變了臉色。
“都出去!”
一聲令下,屋裡的下人快速的退了出去。
李三七嘴角幾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見文熙眼神急切的望過來,她也不敢耽擱,連忙擺出一副著急的模樣,快速說道:“我最近聽到一點風聲,說是父皇這些時日念叨了廢太子好幾回。”
“似乎……似乎是有意複立廢太子。”
“你說什麼!?”
文熙驚得打翻了手邊的茶杯。
“這話你從何處聽來的?是真是假?能否確認?”
李三七也是一臉驚慌的模樣,語氣急切的說道:“這話是從父皇身邊服侍的小太監嘴裡傳出來的。”
“那小太監有次做錯了一點小事,被罰跪在雪地裡。”
“我路過瞧見,一時善心為他求情,免了他的責罰。”
“算起來,我於他有恩。想來,他不會騙我。”
文熙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如此說來,此事竟然是真的!”
“難怪那麼多人上書請封太子,聖上都不為所動。竟然是還念著廢太子嗎?”
文熙有些恍然,可又有些不敢置信,“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廢太子那可是謀逆啊?”
“廢太子都帶著私兵攻入皇宮,打到了聖上跟前了啊!”
“聖上怎麼可能還念著廢太子?”
“又怎麼可能還想複立廢太子?”
文熙驚疑不定的看向李三七,想從李三七嘴裡得到答案。
李三七卻是苦著臉,憂心忡忡的說道:“皇嫂,您也說了廢太子都帶兵闖到父皇跟前,可結果呢?”
“父皇隻是廢黜了李承鈞的太子之位,將他變為庶人,幽禁起來。”
“父皇並沒有殺他,也沒有殺他的兩個兒子和太子妃。”
“哦,對了,被幽禁之後,太子妃還給他生了個健健康康的女兒。”
“皇嫂怕是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