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神色凝重的說道:“父皇這哪裡是惦記廢太子啊?根本就是還將廢太子放在心尖尖上呢!”
“就像你說的,廢太子當初犯的是謀逆大罪,可父皇卻是輕拿輕放,好好地將人養到現在。”
“如今又壓著罪證確鑿的案子,遲遲不肯審理。”
“怕不是真的動了複立廢太子的心思!”
見文熙憂心忡忡,李三七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事說難辦也難辦,可要說簡單也簡單。”
文熙看向李三七,“七妹這話什麼意思?”
李三七笑著說道:“父皇不開口,想要治廢太子的罪,可謂千難萬難。”
“可若是,換個思路……”
“皇兄皇嫂為何要坐實廢太子的罪名?”
“不就是絕了父皇複立廢太子的心思,擁五哥上位嗎?”
文熙點頭,“正是。”
李三七語氣玩笑的說道:“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處死廢太子,那就背地裡來啊!”
“廢太子被幽禁的地方,護衛能有幾個?隨便幾個打家劫舍的就能闖進去。”
“再說了,這人活著就得吃飯,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想解決一個無權無勢被圈禁的廢太子,辦法還不多得是?”
文熙錯愕的看著李三七,明顯是被她的這番話給震驚了。
李三七這是在教唆她對廢太子暗下殺手?
隻是不等文熙開口,李三七又連忙笑著擺手道:“我方才都是胡說的,皇嫂你可彆當真的!”
“茲事體大,咱們當玩笑說說也就罷了。出了這個門我可是不認的!”
文熙忙不迭的頷首回應。
她也知道暗中除掉廢太子事關重大,不能輕易實行。
可心裡卻無法抑製的朝著這方麵想。
暗中除掉廢太子,乾脆直接,一了百了!
除掉廢太子的時候,說不定還能順帶手將太子的三個子女也一並除掉!
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可是,這樣真的可行嗎?
若是被發現該怎麼辦?
不對!
她又不用親自動手!
找人偽裝成打家劫舍的歹人?
或是尋私報複的仇家?
仇家……
吳家不就是廢太子的仇家嗎?
文熙心中大喜,當即敷衍了李三七幾句,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李三七知道文熙一定會對廢太子動手,隻是不知道她準備怎麼做。
當即吩咐人盯緊文熙的一舉一動,有事即刻來報。
果然,不出半月,廢太子中毒身亡的消息便傳了出來。
李三七得知消息後,嘴角不自覺的高高揚起。
而喬清荷得知消息的時候,卻是如墜冰窟。
“母親,宮裡來人了。”
未佳快步進來通報,“聖上召您即刻入宮。”
喬清荷心中大駭,不知道孝昭帝這個時候召自己進宮做什麼。
但也不敢耽擱,連忙換上誥命服,坐上宮裡來接的馬車,風風火火的入了宮。
這一次,喬清荷沒有被帶去禦書房,而是直接被領到了皇後的寢宮中。
孝昭帝斜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手撐著額頭,眉眼低垂,似乎是在思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