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李三七看向喬清荷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質疑。
難道老夫人這是在嫉妒鐘老爺子?
所以故意詆毀他?
還是說,眼看著她大事將成,所以老夫人也開始排除異己了?
喬清荷雖然不能完全猜中李三七的心思,卻也能看出幾分她對自己的猜疑。
當即閉了閉眼,咬牙投下一顆炸雷。
“鐘家確實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可如果現在的鐘老爺子不是原本的鐘老爺子呢?”
“如果……”
“……他是閔紀呢?”
李三七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喬清荷,“你不能因為鐘老爺子受我重用,就如此詆毀於他!”
“我雖未見過閔家老侯爺,卻見過他的畫像,聽過他的事跡。”
“他和鐘老爺子全無半分相似之處。”
“我絕不相信他們會是同一人!”
“他們真的沒有相似之處?”
喬清荷苦笑了一下,眼神鄭重的回望著李三七,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們同樣心思深沉,智計無雙。”
“唯一的不同便是,真正的鐘老爺子想要的是家族昌盛,世代不衰。”
“而閔紀想要的,隻怕是禍亂朝綱,天下大亂,國破家亡,民不聊生!”
李三七震驚而又錯愕的看著喬清荷,依然不敢相信喬清荷說的話。
喬清荷無奈的歎了口氣,將自己對於閔紀的猜測說了出來。
“所以,他打的是助我登臨帝位,然後再揭露我的罪行,擾亂朝綱,禍害大衍江山?”
李三七麵上又驚又怒,又氣又惱,但內心其實更多的還是不信。
她總覺得喬清荷將閔紀這個人神話了。
在她看來,閔紀不過就是一個喪家之犬!
既保不住家族,也保不住兒女,連自己都隻能靠著假死,隱姓埋名,才能苟且偷生的活著!
這樣一個都不敢以真麵目示人的家夥,智謀再深,又能厲害到哪裡去呢?
反正,她是不放在眼裡的!
儘管心意對此人不以為意,但李三七麵上還是鄭重其事的問道:“如果老夫人說的都是真的,那老夫人可有什麼應對之策?”
喬清荷眼神擔憂的看著李三七,“演一場戲,讓他自己露出馬腳。”
李三七興致盎然的問道:“怎麼演戲?演什麼戲?”
喬清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到時候公主就知道了。”
李三七蹙了蹙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可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兩人很快轉移了話題,又就著李睿三兄妹聊了一會兒,沒過多時,李三七便起身告辭了。
臨行前,喬清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公主,今日之言,不管您信與否,還請不要說與鐘老爺子知曉。”
李三七笑了笑,“我知道了。”
人離開了,喬清荷的眉頭卻不可抑製的皺了起來。
***
接下來幾日,喬清荷一邊盯著三個孩子的情況,一邊盯著府外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