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何吩咐?”
竹溪單膝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見禮。
“將閔紀可能是鐘家老爺子鐘顥的消息傳給聖上,還有木槿的事……”
話說到一半,喬清荷又改變了主意。
“算了,還是我寫一封密信,你替我送入宮中吧。”
“是。”竹溪應聲,躬身立在一旁等候。
喬清荷連忙讓阿雙伺候筆墨,將自己對於李三七被閔紀操弄,閔紀算計李睿兄妹,以及鐘顥可能就是閔紀的猜測,以及木槿在其中起到的作用等一切事宜,全部詳細的寫在了信中。
等信寫好之後,喬清荷將信函密封好,交給了竹溪。
隨後又不放心的仔細叮囑道:“記住,一定要交給可信之人,確保這封信能送到聖上手中。”
竹溪鄭重點頭:“老夫人放心,竹溪一定完成任務。”
“快去快回。”
“是。”
竹溪應聲離開。
殊不知,在她離開喬府的時候,就被人悄悄盯上了。
竹溪離開之後,喬清荷總覺得心裡莫名的感到不安。
以往竹溪都是隱在暗處,往宮裡傳遞消息也都是悄無聲息的去,又悄無聲息的回。
喬清荷甚至都不知道竹溪離沒離開過。
可今日,看著竹溪離開的背影,喬清荷總有種想將人叫回來的衝動。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讓她心裡發慌。
可她相信竹溪的本事,儘管不安,還是讓她出府送信去了。
畢竟,隻是送封信而已,又不是去做什麼危險得事情。
然而,從上午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下午,等到傍晚,都遲遲不見竹溪回來的時候,喬清荷心裡的不安終於達到了頂點。
“竹溪?竹溪,你在嗎?”
喬清荷在第無數次呼喚竹溪,卻得不到回應的時候,終於確認,竹溪是真的沒有回來。
看著喬清荷一遍又一遍的呼喚竹溪的名字,神色也越來越焦躁,陪在她身邊的阿雙也沒來的由心裡發慌。
可她心裡還不得不安慰,“老夫人,您彆著急,竹溪或許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喬清荷緩緩搖頭,語氣沉重的說道:“不!她一定是出事了!”
阿雙心裡咯噔一下,還想再說什麼。
就聽喬清荷語氣堅定的說道:“派個人去畫角樓找吳管事,問他竹溪有沒有去他那兒。”
畫角樓是喬清荷知道的隸屬於孝昭帝的暗衛組織。
雖然不知道竹溪以前的消息都是傳遞給誰的,但是去問問畫角樓總沒有錯。
阿雙不但耽擱,連忙出去安排了。
因為喬府和畫角樓同在南城的地界兒上,所以派去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然而,帶回來的結果卻是,沒見到吳管事。
樓裡的夥計說吳管事不在。
可明明第一個夥計說幫他問問。結果新出來的夥計卻說吳管事不在。
小廝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在畫角樓的遭遇說了一遍。
喬清荷眉頭緊擰,讓小廝下去之後,思來想去,最終決定親自跑一趟。
“準備馬車,我要親自去一趟畫角樓。”
阿雙臉色一變,連忙阻勸阻道:“老夫人,天色已晚,這會兒出門怕是不安全。不如讓奴婢代您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