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荷不置可否,隻語氣嚴肅的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木槿是彆人故意送到你身邊來的,你信嗎?”
“你們信嗎?”
後麵這句話是問周氏和喬遠遙的。
周氏神色一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彆人是誰?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木槿到底做了什麼,讓你特地將我們都叫來?”
“你找我們過來,又想做什麼?”
喬遠遙拽了拽周氏的手,“母親,您彆著急,聽姑母將話說完。”
“可是……”周氏心中的不安正在不斷地放大,放大,再放大。
木槿若是出事了,景遙怎麼辦?湛哥兒怎麼辦?
木槿雖然是個沒有家世背景的孤女,可是她孝順啊!又給她生了個孫子!還是個有大本事的大夫!
沒見到街坊鄰居都因為木槿的緣故,對他們家客客氣氣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她有個木槿這樣的兒媳婦。
天長日久的,她也早就拿木槿當一家人了。
可現在喬清荷這副三堂會審的架勢,分明就是衝著木槿來的!
喬景遙也轉頭看了周氏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周氏這才壓下心底的焦躁,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可耳朵卻是高高的豎著,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喬清荷。
“姑母,”喬景遙神色凝重的開了口:“您如此鄭重其事的將我們找來,想來是已經確認木槿有問題了吧。”
“您要做什麼,您直接說便是。”
喬清荷點點頭,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木槿來曆確實有問題。且,這兩年暗中替人做了不少惡事。”
“至於,她具體是受何人指使,又到底做了什麼惡事,我就不細說了。”
“你們隻需要知道,一旦她的事情被人揭露出來,不止她,就是你們一家子,甚至是我,都要被她連累。”
“抄家滅族也隻在頃刻之間。”
孝昭帝、太後、廢太子夫妻都被她的毒藥所害。
這裡麵隨便拉出一個來,就夠喬家吃不了兜著走了。
此話一出,周氏瞬間白了臉。
喬遠遙也心頭一跳,震驚的看向喬清荷,“二嫂,二嫂不是一直都聽姑母的嗎?”
“怎麼會做出此等禍事?”
喬遠遙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這麼說好像是在質問姑母似的。
可她真的隻是太震驚了!
好在喬清荷並沒有追究的意思,隻淡淡的看了喬遠遙一眼,便將視線落在了喬景遙身上。
喬景遙艱難的咬了一口唾沫,這才啞聲說道:“姑母是怎麼打算的?我都聽姑母的。”
喬清荷歎了口氣:“木槿,留不得了。”
“叫你們過來,也隻是提前知會你們一聲,順便讓你們將湛哥兒領回去。”
“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
周氏一陣頭暈目眩,好半晌才哭著懇求道:“大妹!木槿是景遙的媳婦,湛哥兒的親娘啊!你就不能鬆鬆手,饒她一命嗎?”
喬遠遙也忍不住紅著眼眶問道:“姑母,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看看悲泣的親娘,再想想木槿這幾年對她的照顧,喬遠遙終於還是一咬牙開口道:“姑母,二嫂可是救過大嫂和珍姐兒的性命啊!”
“當初晉國公府鄭太夫人中的毒也是她解的。高平縣主毀掉的容貌也是二嫂治好的。還有……”
“還有仙逝的齊王妃!她額頭上的傷疤,她壞掉的身子,都是二嫂治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