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平侯府那邊派的人都是恩平侯從老家帶出來的人,身手了得,且忠誠可信。”
“老夫人放心,他們一定會護著遙二爺他們平安抵達西北的。”
說到這兒,阿雙又忍不住歎了口氣,“老夫人做了這麼多,就是不知道舅太太他們能不能體恤老夫人的良苦用心。”
喬清荷不置可否,隻淡聲問道:“永寧侯府也派了人一起走?”
她應該沒有找永寧侯府搭手吧?
阿雙連忙解釋道:“遙二爺要去的西北邊關守將不是彆人,正是永寧侯。”
“永寧侯府那邊聽說了遙二爺要調去西北的事情,便主動說要派一隊人跟著一起去。”
“給的理由是府裡要給永寧侯送些年貨過去,正好順道,一起走安全。”
不過,這年都過完倆月了,還說送年貨。送的到底是去年的,還是今年的啊?
去年的晚了,今年的還早得很。
反正這借口一聽就很假。
喬清荷飛快的蹙了一下眉。
隻希望永寧侯府的人不會壞事才好。
***
與此同時,永寧侯府那邊,永寧侯夫人也正在跟女兒說起這事。
“你說,你找什麼借口不好?竟然說派人給你爹送年貨。”
永寧侯夫人奇怪的看著女兒,“你這年都過完了,送的哪門子年貨啊?”
餘還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我就是故意的。”
因為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的事和她表現出來的態度。
永寧侯夫人也沒深究,隻是略有些擔憂的說道:“你說,你爹不會因為過往的那些事,為難喬老夫人的侄子吧?”
餘還真輕嗤一聲,語氣篤定的說道:“肯定會。”
不然她也不會派人跟著一起去了。
她派人跟著一起走,一來為了路上能幫老夫人護著些喬家人,二來就是為了讓人給永寧侯帶信過去的。
當初因為餘茵兒和餘太夫人的事,永寧侯對她、對老夫恨之入骨。
隻可惜,她娘和幾個兄長聯手逼迫得永寧侯不得不息事寧人,放下恩怨,遠走西北。
但是時移世易,也是時候該與永寧侯和解了。
儘管餘還真心裡到現在也沒承認永寧侯這個爹,但關鍵時刻又不得不承認,隻有永寧侯才能真正代表永寧侯府。
所以,她願意做那個低頭的人。
***
七日後,護送喬景遙一行的人傳消息回來,說路程已經過半了,再有兩天就進入西北邊城境內了。
到了西北境內,就算是徹底安全了。
至於前麵趕路這幾日,除了隊伍在京州府和臨京府交界處遇到了一夥山匪之外,並未遭遇其他意外。
看完恩平侯府派人送來的信件,喬清荷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看樣子,她的計劃並未成功。
不過,也算不得失敗就是了。
與此同時,喬景遙一行人已經進入了西北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