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彆說阿雙了,就是喬清荷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下去吧。”
喬清荷揮退了小廝,這才看向阿雙,“你怎麼想的?”
得到喬清荷的允許,阿雙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開口了。
當即便義憤填膺的說道:“付家人好不要臉!公主還沒怎麼樣呢,他們就開始算計公主府了!”
“駙馬更不是個好東西!靠著公主飛黃騰達,如今就要鳩占鵲巢,過河拆橋了!”
“公主何等金尊玉貴的人啊,怎麼就看上了他?”
“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似乎還不過癮,阿雙又憤慨的問道:“老夫人,您說,公主以前挺聰明睿智的一個人啊,怎麼就能被駙馬一家欺負成這樣?”
“門不能出,人不能見,公主府被人把控,就連身家產業都要被人惦記!”
“這才多久啊?公主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這樣?”
阿雙越說越是唏噓。
說到最後,她甚至猶豫再三,終是開口建議道:“老夫人,您要不要幫幫公主?”
喬清荷表情平靜的看著阿雙義憤填膺的聲討付家,咒罵付文卿,為李三七不值,為李三七抱屈,甚至還問她要不要幫李三七出頭。
說得仿佛李三七是被駙馬一家吃乾抹淨的小可憐,急需她這個昔日的忘年至交好友前去解救似的。
阿雙說完了一轉頭,才發現老夫人從頭至尾都沒搭她的話。
當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夫人,對不起,我沒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不過,您怎麼這樣看著我?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喬清荷笑著搖了搖頭,“你沒說錯什麼。你替淮陽公主打抱不平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
“正常人應該都會跟你一樣想。”
“堂堂天家公主怎麼就能被駙馬一家欺負到頭上來了?”
阿雙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十分認同老夫人的話。
然而,喬清荷卻是眸色清明的看著她,語氣平淡的提醒道:“在同情淮陽公主之前,你是不是忘記了竹溪和聞秀的死?”
阿雙一怔,半晌之後,才神色複雜,語氣不確定的說道:“老夫人,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竹溪和聞秀的死都是駙馬做的?跟公主其實沒多大關係?”
“嗬!”喬清荷冷笑一聲,“你覺得可能嗎?”
阿雙搖了搖頭,“聞秀到底是公主身邊的人,若沒有公主的默許,就算是駙馬也不可能動手殺她。”
“至於竹溪,就算公主再不喜歡竹溪,殺了也就殺了,怎麼也不可能那樣折磨她。”
“當初阿九的慘狀,公主也是親眼看到過的。”
阿雙糊塗了,“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雙眨巴著一雙清澈而又愚蠢的大眼睛望著喬清荷,等著自家老夫人給自己解惑。
喬清荷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諷刺意味十足的笑容。
“這很難理解嗎?”
“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向我示弱,順便將殺害竹溪和聞秀的責任甩到駙馬頭上,以達到與我和解,挽回我的支持這一最終目的。”
“就像當初的齊王,以為我被貶出京,失勢了,便囚禁希兒。以為我一睡不起,必死無疑,便借刀殺人,害死了希兒。”
“事後又想通過謙哥兒挽回兩家的關係,甚至還想將孩子要回去捏在手裡,試圖用孩子脅迫我扶持他上位!”
“你看看,是不是一樣的路數?”
阿雙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所以,公主被囚禁,公主府被駙馬把控,公主被付家人欺負,都是假的?”
“這都是公主故意做出來給您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