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誤會?”
阿雙咄咄逼人的瞪著秀聞,“那你說說,我家老夫人的暗衛竹溪為何會出現在公主的宅子裡?還遭人淩虐致死?”
“聞秀又如何會去東城救人,結果反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我就問你,她們是不是在公主的宅子裡出事的?”
“對她們動手的,是不是你們公主府的人?”
秀聞慘白著一張臉,伏地痛哭道:“老夫人明鑒,這一切都與我家公主無關啊!”
“我家公主都是被冤枉的!”
“這一切……這一切都是駙馬所為啊!”
說到這兒,其他婢女也紛紛附和。
阿秀說:“老夫人,我家公主也是受了駙馬的蒙蔽,遭了駙馬的算計了啊!”
阿聞也說:“老夫人有所不知,駙馬一早就收買了公主府的下人,殺害聞秀姑娘的人也都是受駙馬指使的!”
“跟我家公主著實不相乾啊!”
“還請老夫人明察秋毫!”
說到這兒,兩人皆是雙雙含淚。
秀聞更是一咬牙,破罐子破摔似的說道:“老夫人有所不知,我家公主處境艱難,彆說是指揮府中下人了,就連公主自身都被駙馬監控起來了。”
“今日我等前來,一是為昨日之事道歉。二則是前來求援的。”
“還請老夫人出麵幫幫我家公主!”
說著又朝喬清荷磕了個頭,順勢伏身在地。
阿秀和阿聞也齊聲喊著:“還請老夫人幫幫我家公主!”然後跟著磕頭伏身。
三人的姿態都十分的卑微,態度更是誠懇至極。
若不是喬清荷主仆早已猜到了事情的真相,隻怕還真會被三人給說動,稀裡糊塗就信了她們的說辭。
阿雙撇撇嘴,對三人發出靈魂一問:“堂堂公主之尊,還能被駙馬給拿捏了?”
秀聞聞言直起身,解釋道:“阿雙姑娘有所不知。”
“我家公主喜歡誰,對誰好,那真是掏心窩子的對他好啊!”
“當初對聞秀姑娘是這樣,後來對駙馬也是這樣。”
阿雙沒好氣的說道:“說駙馬就說駙馬,彆扯聞秀!”
秀聞抽了抽嘴角,連忙點點頭,繼續說道:“公主當初對駙馬一見鐘情,放著京城無數世家高門的貴公子不選,執意嫁了駙馬。”
“可駙馬本性張揚,性格強勢,又不通禮數,與公主成親之後,惹出來多少是非,想來老夫人也是有所耳聞的。”
“可即便如此,公主還是癡心不改,放下身段為駙馬善後,委屈自己替駙馬周全。”
“偏生駙馬還是個野心勃勃,掌控欲極強之輩。”
“在試探出公主對他的心意之後,行事便越發的隨心所欲。”
“成親沒多久,駙馬就開始從公主手中奪過了管控公主府的權利。”
“這幾個月,駙馬更是將府中管事都換成了他自己的人。”
秀聞越說越傷心,語氣也越來越激動,瞧著十分的真情實感,竟是半點演戲的痕跡都沒有。
阿雙看得一陣咂舌。
就聽秀聞繼續說道:“聞秀姑娘出事的時候,公主府早已經落入駙馬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