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位身份尊貴,輩分高,又是太後至交。儘管太後已經死了,但父皇還念著舊呢。對晉國公府也多有照拂。
至於喬清荷……不說也罷。
李三七求援的對象就是她,她不可能不來。
最後就剩下一個齊王妃。
自從劉惠妃被降了位份,齊王被禁足,齊王府就沉寂了。
沒想到,齊王妃竟然還敢跑來湊熱鬨!
她們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她看看齊王妃,又看看喬清荷。
雖說喬清荷同齊王府翻了臉,可她身邊到底還養著齊王府的小世子呢!
難保她不會為了李益謙那小子又同齊王府聯合在一起。
嗯,不得不防!
隨著文熙的走到文太夫人身邊這一舉動,很快,人群就分成了三個小群體。
文熙和文太夫人祖孫倆一夥。
鄭太夫人、永寧侯夫人、高平縣主則是下意識的和喬清荷站成一堆。
剩下齊王妃孤單獨立。
聽到文熙的質問,眾人都目光各異的看向喬清荷。
不止是文熙,就連鄭太夫人和永寧侯夫人等人也都十分好奇。
儘管喬清荷給出了理由是邀請她們同來公主府為公主主持公道,可這理由怎麼聽怎麼離譜。
且不說李三七怎麼可能被駙馬欺負?又怎麼可能向外人求援?
就是,喬清荷這大張旗鼓請來這麼多人這一舉動就處處透著古怪。
見眾人都望著自己,喬清荷也不慌。
她朝著眾人笑了笑,這才緩緩開口道:“楚王妃此言差矣。”
“我請來的人就沒有一個是不相乾的人!”
“您和文太夫人就不用說了吧?一個是公主的親嫂子,一個是公主的親外祖母。這都是嫡親的親人。”
文太夫人不屑的斜睨喬清荷一眼,嗤笑道:“這還用你說?”
喬清荷也沒管她,繼續說道:“齊王妃也是公主的嫂子,雖不是嫡嫡親的關係,但說他們是一家人,沒人會反對吧?”
眾人不語。
這話不好接。
公主是皇家公主,王妃是皇家兒媳。
你敢說她們不是一家人嗎?
喬清荷又繼續說道:“鄭太夫人和仙逝的太後娘娘是何關係,在場諸位想來都清楚。”
“鄭太夫人作為看著淮陽公主長大的長輩,代替仙逝的太後娘娘來看看公主,沒人有意見吧?”
眾人再次無言以對。
文熙看了看,就隻剩下永寧侯府的母女了。
剛想張嘴,可想了想又把話憋了回去。
既然她已經取代餘還真成了楚王妃,那她和永寧侯府就沒有利益之爭了。
所以還是不要得罪永寧侯府的好。
她不開口了,文太夫人卻是並未放過喬清荷和永寧侯府的意思。
“那她們又怎麼說?”文太夫人掃了一眼永寧侯夫人和餘還真,等著喬清荷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喬清荷也沒讓她失望,笑著說道:“永寧侯夫人的年紀和皇後娘娘相當,公主不想讓皇後娘娘擔心,那我就隻能請永寧侯夫人過來,事後也好寬慰公主一二。”
“至於高平縣主閒著無事,跟著自家母親出門,也無可厚非吧?”
“再說人高平縣主都來了,咱們總不能將人攆回去吧?”
聽完喬清荷的一番強行辯解文太夫人氣得反駁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然而,比文太夫人更生氣的人則是聽說喬清荷叫來了這麼些人的淮陽公主李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