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怎麼啦?”還真順著喬清荷的視線,將目光落在付文卿身上。
這位駙馬的聲名她也是聽說過的,狂妄自大,囂張跋扈,當上駙馬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短短一年時間就在京城臭不可聞了。
可她真瞧不出來這位有什麼過人之處,竟能引得李三七為他神魂顛倒。
再瞧瞧老夫人看這人的眼神……莫非這人真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過,不管這人有什麼張狂的資本,隻怕今日都不會有好下場。
還真默默收回視線,扶著喬清荷往裡走。
“這人有什麼不對嗎?”還真湊在喬清荷耳邊,用僅夠兩人聽見的聲音小聲問道。
喬清荷壓下心底的怪異,嘴角掛了笑,卻語氣冰冷的說道:“他殺了聞秀和竹溪。”
還真身形僵了一下,“老夫人說什麼?”
是她聽錯了嗎?
喬清荷又重複了一遍:“駙馬殺了聞秀和竹溪。”
“我今天叫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替她們報仇的。”
還真緊緊抓著喬清荷的胳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雙手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此時的震驚和憤怒。
“我以為聞秀是……”淮陽公主殺的。
她不在乎竹溪,但她在乎聞秀。
或者說,她在乎當初和她一起從殺手組織出來的所有人。
聞秀和她是同一時間被未佳帶回喬府的。再加上她們又一同護著和親隊伍去了一趟大屰。
所以,她們的關係也是當初那批人裡相對比較親近的。
可是,自打返回大衍,重返京城,她又回到永寧侯府之後,她就和她們不在一個階層了。
自然也很難再有機會和她們親近。
彆說她們這些人了,就連和老夫人的接觸也少了,關係甚至也遠不如當初她還在老夫人身邊當暗衛時親近了。
所以,聞秀的死訊她甚至是在喬府為她出殯的時候,才知道的。
原本她是想去喬府問個清楚明白的。可卻被她娘永寧侯夫人攔下了。
後來她娘為她分析,說死的除了聞秀之外,還有一個叫竹溪的丫頭。
彆人不知道這兩人是誰,隻當是喬府小題大做,竟然還大張旗鼓的為兩個丫鬟出殯。
可她們清楚,竹溪是喬老夫人身邊的貼身暗衛,還是聖上安排在老夫人的眼線。說起來也算是聖上的人。
而聞秀則是淮陽公主身邊的貼身管事大丫鬟,也是從喬府出去的丫鬟。
說她是喬老夫人安排在淮陽公主身邊的眼線也不是不可以。
可就是這樣兩個身份不尋常的人同時死了。
說這裡麵沒有貓膩鬼都不信。
她娘告訴她,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公主和喬老夫人之間產生了嫌隙。之前的謀劃怕是有變。
她們會接受淮陽公主的示好,本就是因為喬老夫人的態度。
現在喬老夫人和淮陽公主之間出了問題,他們最好是什麼都彆做,靜觀其變。
所以,她一直將這件事壓在心裡。在老夫人沒有明確提出幫忙之前,她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公主說是駙馬動的手,我們現在就隻能找駙馬報仇。”
說這話的時候,喬清荷還在笑,笑裡帶著苦澀,更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還真聽明白了,認同的點點頭:“今天將駙馬收拾了,先收點利息回來,其他的以後再說。”
喬清荷拍了拍還真的手背,眼底滿是欣慰。
還真想到一事,關心的詢問道:“老夫人,您身邊現在是不是沒有暗衛保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