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付文卿。
好家夥,這駙馬一家膽子是真的打破天了啊!
小的囚禁公主,老的逼迫公主給兒子納妾。
他們這一家子都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付文卿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爹娘今天帶著個女子上門,說要給他納妾。
接著這群貴人就上門了。
現在,明明已經被他叫人看管起來的爹娘,突然又跑到了公主院中。
這一切分明就是精心設計好的!
然而不等他解釋,就聽文太夫人一聲厲喝:“豈有此理!”
“你們付家人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帶路!”
“我倒要親眼看看,付家人到底是怎樣欺負皇家公主的!”
說著起身就要往外走。
文熙見那丫鬟還呆呆的跪在地上哭,不耐煩的催促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前邊帶路?”
那丫鬟忙不迭的點著頭爬起身跑前邊帶路去了。
文太夫人和文熙一抬腳,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跟隨。
付文卿心知不好,落後眾人一步出門,叫來管事吩咐他趕緊帶著人抄近道去公主院中,趕在眾人之前,將付家二老和那個叫秦雙的女人帶走。
管事的聽令去了。付文卿則是憂心忡忡的跟在眾人身後。
鄭太夫人湊到喬清荷身邊,指了指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頭的文太夫人和文熙,壓低了聲音問:“你說,這祖孫倆是真關心淮陽公主呢?還是急著去看戲啊?”
喬清荷笑了笑,“這誰知道呢?”
嘴角掛著諷刺,說話的語氣也是濃濃的諷刺。
鄭太夫人不說話,側眸看著她,眼中滿是探究。
喬清荷苦笑,“我和淮陽公主之間的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等此間事了,我們再坐下來詳談。”
“我保證,一定將事情都告訴你。”
鄭太夫人緩緩點頭,“好。”
想了想,鄭太夫人還是歎了口氣,輕聲說道:“我知道你這麼做定然有你的原因。”
“可我想著,太後生前最喜歡的就是淮陽公主這個孫女。”
“如今她死了,我總要看在與她幾十年的情分上,多幫她照料一二才是。”
喬清荷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壓下了湧上喉頭的話語。
現在不是橫生枝節的時機,一切還是等到解決了付文卿再說吧。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公主居住的院子。
遠遠地便見到公主院門口直挺挺的杵著四個婆子,一邊站兩個,跟門神似的。
見到眾人到來,那四個婆子下意識的朝著人群後麵的付文卿望去。
“大膽!見到諸位貴人還不跪下磕頭見禮?”
文熙身後的婢女跳出來怒聲喝斥道。
那幾個婆子聞言,連忙跪下磕頭,口稱恕罪。
眾人人也沒管她們,徑直進了院子。
隻是,剛進院子,就聽到堂屋那邊傳來一陣說話聲。
“公主!給駙馬爺納妾,那也是為了您好啊!”
“您和駙馬成親這麼長時間了,肚子也沒一點動靜,您現在還長久的病著……”
“您愛重駙馬,難道忍心看他膝下空虛嗎?”
“再說了,老太爺、老太太都親自過來求您了。難道您要看著他們二老給你跪下嗎?”
這是翠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