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人人羨慕的駙馬,卻也失去了自己的姓名!”
“他……”
“你胡說!”
翠兒的話還沒說完,付文卿幾步上前,一腳就將人踹翻了。
“我何時說過這些話?”
“大膽賤婢,竟敢汙蔑於我!”
翠兒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一臉畏懼的看著付文卿,“駙馬,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再替你,替付家隱瞞了。”
“你,你們一家子,一邊嫌棄公主高高在上,詆毀公主名聲,一邊又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公主提供的富貴生活。”
“為了將公主府的一切變成你們付家的,你們處心積慮算計公主,甚至意圖謀害公主!”
“這是抄家滅族的死罪!”
“我不想,也不能再替你們隱瞞了!”
說完翠兒爬向左上首位的李三七,抓著李三七的裙擺,仰頭哀求道:“公主,您快睜睜眼,看清駙馬一家子的真麵目吧。”
“他們都不是好人!他們都想謀害您!”
一直默不作聲一動不動裝雕像的李三七,終於動了。
她緩緩睜開眼,低眸看了看翠兒,微微蹙眉。
轉頭看向付文卿,語氣有氣無力卻充滿悲傷的問道:“駙馬,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對你癡心一片,你卻如此狠心,聯合人家算計我的私產,算計我的性命?”
“你,你怎能如此待我?”
話未說完,李三七已是淚如雨下。
付文卿麵沉如水,望向李三七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憤怒。
“公主,您真的要這樣對我嗎?”
說他算計她?
分明就是她在算計他!
李三七哭道:“我隻是想要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我隻是想要像尋常人家一樣,與丈夫琴瑟和鳴,同愛人生兒育女。”
“我真心待駙馬,可駙馬卻對我諸般算計!”
“旁的且不說,隻說聞秀和竹溪的死,難道不是駙馬的手筆嗎?”
“駙馬擅作主張,肆意妄為,卻還說對我一心一意?”
付文卿眼神暗了暗,卻並未反駁。
李三七也見好就收,哭著對文熙和文太夫人道:“皇嫂,外祖母,駙馬雖有負於我,可我不能也不想將人逼上絕路。”
“說到底,當初是我相中他做我的駙馬,也沒問過他願不願意,便逼他與我成了親。”
“說起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文熙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駙馬一家欺負、算計你至此,難道你就不打算追究了?”
李三七抹了抹眼淚,“我知道皇嫂是為我不平,可我終歸是有錯在先,而且,付家的謀算也尚未成功。我現在也安然無恙。”
“不如就小懲大誡吧。”
文太夫人一臉冷漠的看著李三七,“你想如何小懲大誡?”
李三七想了想,看向付文卿:“我要與駙馬和離,從此兩不相乾!”
“駙馬既然覺得我送付家銀錢、宅子、婢仆是侮辱,那我就收回我送給付家的所有東西!”
“從此以後,付家與我淮陽公主府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