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妃愕然:“死的竟還是淮陽公主的救命恩人?”
喬清荷點頭:“正是。那丫頭是公主的救命恩人,我也是受了她不少好處。”
“當初若不是她護著公主平安返回大衍,我回來之後也不能因為前往大屰送嫁有功,而讓聖上法外開恩,準我和離脫離宣平侯府,逃過一劫。”
“說那丫頭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未嘗不可!”
齊王妃認同的點點頭:“是個忠肝義膽的好丫頭!”
喬清荷神色陡然一厲,語氣也變得堅定而決絕,“所以,我勢必是要讓駙馬付出代價的!”
齊王妃嘴角一抽,還是提心吊膽的問道:“那,老夫人想讓我怎麼幫您?”
喬清荷眼神熱切的望著齊王妃,“不知齊王妃能否讓劉家出麵聯合支持齊王的那些勢力,上本彈劾駙馬?”
“這一年,駙馬縱容家人仗勢欺人,巧取豪奪。隻要略微一查,便是累累罪行。”
“若不是淮陽公主幫他們善後,他們早就該受到律法的製裁了!”
“現在淮陽公主不是說要與駙馬和離,同付家斷絕關係嗎?”
“沒了淮陽公主的庇護,我看誰還能救得了駙馬一家!”
齊王妃見喬清荷說得認真,知道她是真的不想讓付文卿好過,也是真的和李三七之間生了嫌隙。
心中一喜,想了想,覺得這事可以答應。
但她也沒把話說死,“此事還需回去與齊王和我祖父商議一番,才能給老夫人答複。”
喬清荷點頭,“應該的。”
“今日若是淮陽公主是真心與駙馬斷絕關係也就罷了。”
“若是假意……”
“彈劾駙馬,怕是會惹怒淮陽公主,進而得罪楚王。”
“劉家和齊王府若不願幫忙,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齊王妃笑了笑,“老夫人且寬心,楚王很快就不足為懼了。”
他們的人已經揪住了楚王妃身邊丫鬟的軟肋,不怕她不識相。
退一萬步講,即便無法收買楚王妃身邊的丫鬟,他們在楚王府也還藏有後手。
當然話不能說透,暗示這麼一句也就足夠了。
喬清荷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齊王妃這話什麼意思,她自然清楚。
無非就是廢太子的事。
隻是,聽齊王妃這篤定的語氣……
莫非這裡麵還有齊王府的事情?
喬清荷心中生疑,麵上也沒掩飾,驚訝的看向齊王妃,“齊王妃如此篤定,莫非是齊王府抓住了楚王什麼把柄不成?”
齊王妃笑了笑,敷衍道:“到時候老夫人就知道了。”
喬清荷也明白齊王妃不可能輕易就將他們針對楚王的計劃告訴自己,所以也沒多問。笑著轉移了話題。
兩人又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阿雙敲門進來稟報,說大太太那邊派人來傳話,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喬清荷便笑著招呼齊王妃道:“咱們移步去花廳用膳吧。”
“好。”齊王妃笑著起身上來扶喬清荷。
喬清荷也沒拒絕,親昵的將手搭在了齊王妃的手臂上。
***
用過午膳,齊王妃就離開。
喬清荷帶著未佳和李益謙親自將人送到大門口。
等人離開之後,一行人往回走,未佳這才憂心忡忡的說道:“母親,齊王妃今日來訪,怕是彆有用心。”
“齊王妃今日對我們的態度實在太好了些。”
“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何氏這個管家,態度都十分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