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還真的話,喬清荷便將永寧侯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至於付文卿……
原本是想在揪出閔紀之前,將付文卿解決掉的。
可在知道付文卿竟然是被路明頂替的之後,她就改變了主意。
路明偽裝得太好了,連付家人都沒有發現他不是付文卿,其他人就更發現不了了。
所以,她即便現在去告訴彆人,付文卿就是路明也沒人會信。
就在喬清荷糾結如何揭露路明身份,順帶揪出閔紀的時候,前段時間恩平侯府派出去找人的隊伍回來了。
阿棋接了差事親自來了喬府。
“奴婢參見老夫人!”阿棋恭恭敬敬給喬清荷磕頭行了個大禮。
喬清荷見狀連忙叫阿雙將人扶起來。
“都不是外人,你怎麼還行此大禮?”
喬清荷笑著叫人坐下說話。
阿棋又福了福身,這才半坐在凳子上,笑著說道:“奴婢這是太久沒見老夫人了,所以想念得緊。不給老夫人磕個頭,奴婢這心裡就不得勁。”
喬清荷抬手虛點了點阿棋,“你啊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套溜須拍馬的功夫了?”
阿棋就朝著喬清荷笑:“奴婢這都是發自肺腑的,可不是虛情假意、溜須拍馬。”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個好的。”喬清荷見到阿棋還是很高興的,“說起來,我也確實很久沒去你們侯府了。”
“你們府上最近一切都還好吧?”
“旭哥兒又長大些了吧?”
“我得有兩個月沒見那孩子了吧?也不知那孩子還認不認得我。”
說著,喬清荷便笑著吩咐阿雙道:“回頭讓大太太準備一些孩子的東西給旭哥兒送去。”
“過些日子等喬凝和阿莫成完親,我們抽個時間去恩平侯府看看。”
阿雙連忙將事情記下。
等吩咐完了事情,再回神,喬清荷才發現阿棋神色有些怪異。
“你怎麼這副表情?”
阿棋連忙收斂心情,重新掛上笑容,“我這不是想著,老夫人若是上門,我家夫人怕不是要高興得收拾包袱跟著您回來不可。”
“老夫人您是不知道,旭哥兒人不大,脾氣卻大得很。”
“餓了哭,困了哭,吵著他了哭,碰到他了也哭。那是早也哭,晚也哭……稍有不順心就會張嘴大哭。”
“偏偏旭哥兒還是個大嗓門兒,隔著房頭都能聽到他的哭聲。”
“您是不知道,我家夫人都快被他哭煩了,好幾次都叫嚷著讓人將他抱遠點。”
“這次聽說我領了侯爺的差事要來喬府給您回話,我家夫人差點就跟來了。”
“還是旭哥兒哭鬨著要夫人抱,夫人實在丟不開手,這才沒來的。”
喬清荷聽得稀奇,“我竟不知旭哥兒這麼能哭的嗎?”
“謙哥兒和珍姐兒都乖得很,瑾瑜兄妹好像也不難帶。怎麼就他這麼大脾氣?”
喬清荷正在碎碎念叨著孩子,突然間,她從阿棋話裡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朝著阿雙使了個眼色,阿雙連忙將其他人都叫了出去。
等人都退出去,喬清荷這才收斂神色,沉著臉看向阿棋:“你家夫人可是出了什麼事?”
阿棋一怔,連忙搖頭:“沒有。我家夫人很好,府裡也沒事,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