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佳也跟著歎了口氣,可還是忍不住擔心道:“吳伯會替恩平侯開脫嗎?”
吳伯若是能放下隔閡,現在就不會住在喬府了。
就是為了不看到蘇蓉蓉和滅族仇人在一起……
現在讓他違背良心,替嚴謹說話,還要讓蘇蓉蓉深信自家的事與嚴謹無關……
未佳想想都替吳伯感到悲憤和窒息。
喬清荷眼神堅定的說道:“他一定會的。”
吳伯最在乎的人是蘇蓉蓉,能支撐他活到現在的動力也是蘇蓉蓉。
所以,為了蘇蓉蓉的幸福,他一定會答應。
喬清荷累了一天,用過晚膳之後就洗漱洗漱上床休息了。
臨睡之前,阿雙提到一事:“老夫人,晉國公府那邊,明天還去嗎?”
喬清荷怔了怔,才想起這回事來。
說起來,她今天出門是要去晉國公府的。
結果遇到阿棋,發現問題,改道去了恩平侯府,又牽扯出這許多的事來。
在沒有徹底解決恩平侯府的麻煩之前,她其實並沒有多餘的心力再去管晉國公府的事。
可是,想到鄭太夫人,想到今日已經一再推遲的約定,喬清荷最終還是決定:“去吧。”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喬清荷用過早膳,見過一群孩子之後,又交代了未佳一些事,便動身去了晉國公府。
這次到晉國公府,喬清荷明顯感覺到了和以往的不同。
晉國公府的門房對她雖然依舊恭敬,但卻少了往日的熱情。
更重要的是,在提前得知她今日要上門拜訪的情況下,晉國公府的主子竟沒有一個出門迎接的。
倒不是她托大,非要鄭太夫人或是晉國公夫人來迎接她,而是晉國公府對她的態度實在太過冷淡了。
門房管事一邊迎著她進門,一邊吩咐人進去通報。
等喬清荷走到垂花門的時候,一個小丫鬟接手領著她往裡進。
直到她來到鄭太夫人居住的院子,才見到了等在門口的晉國公夫人。
“老夫人,您來了。”晉國公夫人白氏笑著上來扶她,瞧著她的態度倒是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喬清荷也想著回應道:“你母親身體怎麼樣了?聽說病還沒好?”
白氏示意伺候的人彆跟那麼緊,又扶著喬清荷進了院門,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母親這是心病。”
“我瞧著怕是在跟老夫人置氣呢。”
“具體什麼緣故我也不知道,母親不肯說。”
喬清荷心中愕然,疑惑的看向白氏:“從我那兒回來之後就一直這樣?”
白氏點頭,“嗯,就是去過淮陽公主府的第二天,母親去了您府上,回來之後就一直鬱鬱寡歡,時常說心口疼,喘不上來氣什麼的。”
“我們請了太醫來瞧,太醫也說老太太這是鬱結在心。”
喬清荷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她記得鄭太夫人從她那兒離開的時候,情緒已經平複了。
就算事後想不開,也不該這樣嚴重吧?
而且,事情是李三七做的,就算鄭太夫人事後想不開,要怪罪也該怪罪李三七吧。
怎麼聽白氏的意思,鄭太夫人這是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