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覺得我才是真正的幕後凶手??”
“你還有沒有一點腦子啊??”
“彆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我喬清荷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嗎??”
“認識這麼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你對我難道就沒有一丁點信任?”
喬清荷是真的被氣到了。
沒想到那些人如此歹毒,竟然顛倒黑白,將事情賴到自己頭上。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鄭瑤竟然不相信她!
當真是越想越氣!
鄭太夫人被喬清荷一巴掌扇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又麵對喬清荷一番急赤白臉的怒罵。頓時搞得她一陣茫然。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神智,呐呐的問道:“真的不是你做的嗎?”
“我,我可以相信你嗎?”
喬清荷指著鄭太夫人,手指都在發顫,好半晌,才堪堪平複了些許情緒,咬牙切齒的問:“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那日從我府上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地嗎?”
“怎麼回來之後就病了?還一病就病到了現在?”
“若不是我察覺出你們府上的異常,今天過來看你,你是不是就準備什麼都不說,就這樣一輩子跟我置氣?”
鄭太夫人神色有些訕訕的,可還是再次確認道:“太後的事,真的跟你沒關係嗎?”
喬清荷真是撲上去咬她兩口的心都有了。可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耐著性子,鄭重其事的指天發誓道:“我發誓,太後的事跟我無關。事發前我全不知情。我也是事後過了一段時間察覺出一些不對,才慢慢查出了真相。”
鄭瑤點點頭,“你親口說跟你無關,我就相信你。”
見喬清荷要發飆,她連忙說道:“這也不能怪我懷疑你啊!”
“那人說得頭頭是道,跟真的似的,我想不懷疑你都不行啊!”
鄭太夫人自己也有些委屈。
“那你說說,那些人是怎麼跟你說的?”喬清荷沒好氣的問道。
鄭太夫人看了喬清荷一眼,這才小聲說道:“我那天從你家出來,還沒到東城,就被人攔了馬車,請到了附近的茶樓包廂。”
“找上我的是個陌生的年輕書生。臉生得很,以前從未見過。”
“進了包廂,那書生也沒跟我寒暄,單刀直入的說起了你,說起了太後的死。”
“那書生問我了不了解你是個怎樣的人,還說你是個智計無雙、果敢睿智的老太太。”
“總之,那書生將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喬清荷眉頭微擰,瞪了鄭太夫人一眼,“說重點。”
“這些都是重點!”鄭太夫人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後來那書生說,若非被你慫恿,李三七又怎麼會對太後出手?”
“若沒有你的授意,木槿又怎麼會聽從李三七的吩咐,給太後下藥?”
“那書生說你當初能夠甩開閔家,甩開宣平侯府,活下命來,還能保住二品夫人誥命,明顯就是善於心計,富於謀略之人。”
“更何況,你現在身邊聚集了恩平侯府、晉國公府、永寧侯府這樣龐大的勢力,想要的隻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