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荷和鄭太夫人坐上宮裡來的馬車,一路往皇宮的方向駛去。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心不安下意識的自我暗示,喬清荷總覺得街上的巡邏士兵似乎多了不少。
幾次撩開車簾子往外看的時候,都能看到一隊城衛軍從馬車旁經過。
就在喬清荷和鄭太夫人往宮裡趕的時候,齊王、楚王、李三七、李景月已經先一步進了宮。
李三七在宮門口遇到李景月的時候,很是驚訝了一番。
“你怎麼也進宮了?”
自打李景月與大屰太子的親事作罷之後,孝昭帝就給李景月賜了公主府,讓她搬出了皇宮。
隻是,和李三七的淮陽公主府相比,李景月的麗陽公主府,地段是北城最偏的,公主府規模更是比李三七的淮陽公主府小了一半都不止。
不止如此,自打李景月搬進自己的公主府之後,整個人就很少出門走動了,簡直跟消失了似的,很少被人提及。
李三七都快忘了這麼號人了。
此時突然見到她進宮,不由得大吃一驚。
李景月朝著李三七笑著點點頭,“七妹不是也進宮了嗎?”
李三七微微蹙眉,“我是父皇宣召入宮的,有正事。”
“你怎麼會這個時候進宮了?”
今天父皇宣召他們這麼多人是為了說廢太子的事。
而她自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如果他們的謀劃成功的話……
李景月沒在意李三七不善的語氣,笑著回答道:“我也是父皇宣召進宮的。”
“具體為了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李景月毫不知情的模樣,李三七心中不屑,麵上卻是緩和了神色,“據說廢太子的案子有結果了,父皇今日宣召我等進宮便是為了此事。”
她看了看李景月,“你以前是最得廢太子愛重的皇妹,父皇召你入宮,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吧。”
提到廢太子,李景月神色黯了黯,語氣低沉的說道:“應該是吧。”
“當初太子大哥死的時候……”
“主意你的言詞。”李三七蹙眉打斷李景月的話,“什麼太子?李承鈞早就是廢太子了。”
李景月怔了怔,側目看了李三七一眼,“廢太子大哥都死去快一年了,你還是如此恨他?”
李三七哼笑一聲,“誰說人死就能賬消了?”
“看看這是什麼?”
李三七偏頭將臉上的疤痕展示給李景月看,“如果不是他慫恿父皇送我去和親,我能曆經磨難,九死一生,留下這道疤痕?”
“我留著這道疤痕就是為了告訴自己不要忘記過去。”
李景月眼神複雜的看著李三七,“你這又是何必呢?”
李三七瞥了李景月一眼,不想再跟她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剛才說到哪兒了?你繼續。”
李景月歎了口氣,語氣悶悶的說道:“當大哥死的時候,我曾進宮求父皇,想要將大哥的幾個孩子接回我府中撫養。”
“可當時被父皇拒絕了。”
“現在大哥的案子要了結了,父皇又宣我入宮。”
“或許是父皇改變了心意,準備將幾個孩子交給我撫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