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軍剛拿起棋子觀摩棋盤,發現自己已經輸了。
“藏了一手?”喬軍指了指棋盤上的一枚白子笑著說。
林帆淡然一笑,端起茶杯站了起來朝著廚房走去。
喬軍看著林帆的背影神情逐漸嚴肅,他重新看向棋盤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林帆端著茶杯走入廚房就看見,喬月裝模作樣地在切菜。
“累了吧,喝口水。”林帆端著茶杯來到喬月身邊柔聲說。
喬月聽見林帆的話剛轉頭看向他,手指傳來一陣疼痛。
“啊!嘶~”
喬月立刻放下手中的刀,看見手指頭上被劃出一道口子,血緩緩流出。
林帆見喬月手中劃出一道口子,隻好抓起她的手走到洗菜台,進行衝洗。
於姨聽到喬月的動靜,放下手中的菜來到兩人麵前看。
“我去找創可貼。”於姨見到喬月被劃了一道口子,她連忙走出廚房朝著客廳走去。
“不會切菜不要切,打打下手多好?”林帆無奈地看著喬月。
“這不都怪你!”喬月嘟著嘴抱怨道,“要不是你說話,我就不會分心。”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林帆十分熟練的道歉。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喬月見林帆如此熟練的道歉方式,白了他一眼。
林帆見喬月的手已經不再流血,這才關掉水龍頭。
於姨已經拿著碘伏和創可貼走進廚房。
林帆接過於姨手中的創可貼,細心地給喬月包紮。
“行了,&bp;我沒那麼矯情。”喬月嘴上那麼說,但發紅的耳朵卻暴露了喬月的身體本能。
於姨捏著鼻子扇扇空氣看著兩人打趣道:“你倆趕緊出去吧,這裡有股酸味,愛情的酸味。”
林帆笑著點點頭,拉著喬月離開廚房。
喬月走出廚房看見喬軍一人坐在那裡看著棋盤一動不動,她走到跟前喊道:“爺爺,你怎麼了?”
“哦,沒事還是老了,思考的就多了。”喬軍回過神有些感慨道。
喬月哦了一聲,並沒有多問什麼,她知道這裡麵肯定是林帆跟喬軍的聊了什麼。
“飯做的怎麼樣了?”喬軍笑嗬嗬地站起身問。
“馬上就好。”於姨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於姨就開始端著飯菜上桌。
“小子喝一點不?”喬軍笑嗬嗬地從桌下掏出一瓶白酒放在桌上。
林帆看了看瓶身,是有些年份的好酒。
“爺爺你不能喝。”喬月見喬軍掏出酒,立刻站起身準備搶酒。
林帆攔住喬月柔聲說:“沒事,讓爺爺少喝一點就行。”
“那我來倒酒。”喬月隻好讓出一步。
林帆打開酒帽,放在喬月麵前。
喬月給喬軍倒了半杯,給林帆倒了半杯。
“爺爺喝那麼多就夠了。”喬月將酒帽重新擰好放在自己身邊。
“這也太少了。”喬軍看著半杯白酒表達不滿。
林帆笑著說:“爺爺,下午我們還有事,不能喝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