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這年頭少有這麼純的了。”
“媽的，我老家連初中生都不是處了！”
一群人又笑又罵，喝了幾杯酒的長發青年不知怎麼就注意到高默。
“喂，大叔，帶女兒過來滑雪？幾歲啦？”長發青年眉目輕佻，“不過不像父女啊，該不會那啥吧？加我一個怎麼樣？”
高默餘光瞥向青年：“彆太過分，小心哪天滑雪摔死。”
“喲，威脅我？你說死就死啊？”
“哈哈哈！”
“東馬，你說的那個高中生小妞在哪？一會我去試試，說不定可以搞上床。”長發青年扭頭轉向同伴。
中午過後，高默和小哀坐上滑雪場公車上山。
一頓飯吃得不是很開心，出來旅行結果開始就被一群垃圾惡心到。
這種人能活到現在也是厲害。
“彆管那種家夥，”小哀平淡道，“要是惹出點什麼事，你又會登上報紙頭條。”
偶像明星就是這點不好。
不管對錯，鬨起來肯定是明星吃虧。
“我知道。”
高默找到位於滑雪場附近的出租彆墅。
一間不大不小的3層木屋，帶有閣樓，屋頂滿是積雪。
進屋後，玄關邊有鞋架和雨傘，往裡走是2樓樓梯，左邊廚房，右邊餐廳……很標準的彆墅布局。
2樓隻有2個房間可以用，小哀選了稍小的一間後，轉頭就去檢查廚房和沐浴間。
高默則是放好行李後檢查暖氣機。
收拾一番後，兩人這才拿著地圖前往滑雪場。
萬裡無雲的晴空下，雪山層層迭迭，景致壯觀，偶爾有雪沫被風吹起，灌進衣領，一陣冰涼。
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清淨寬敞，可以儘情滑雪……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他好像不會滑雪。
高默站在坡頂欣賞一番風景，發現旁邊小哀抱著傻貓一動不動。
“那邊可以租滑雪裝備……”
“我不喜歡滑雪，”小哀微紅著臉彆過頭去，“隻是帶你出來避避風頭……你租自己的滑雪裝備就行。”
“我其實也不喜歡滑雪。”
高默沒有動彈。
就他這運動天賦，也隻能跟著影山跑跑步了。
一點都不想在滑雪時出糗——不管是他還是另一個自己，都沒學過滑雪。
“那個高中生小妞也來了！”
正說著，旁邊又傳來飯店那幫青年的吵鬨聲。
舉止輕佻的長發青年束起頭發，在同伴起哄聲中故作帥氣地靠近滑雪裝備屋子。
出租裝備的地方，一對姐妹正在排隊說話。
“園子？”
高默這才注意到，原來是鈴木家那姐妹倆。
“嗨，兩位美麗的小姐，你們也來滑雪啊？要不要一起，我可是專業的滑雪教練！”長發青年靠近後兩眼都有些發直。
沒想到會是一對姐妹花，妹妹可愛，姐姐也好漂亮。
“這家夥……”
高默重新戴上墨鏡。
假裝跟著排隊租裝備的同時，冷不丁出聲打斷長發青年：“所以這就是你說的處女小妞？很容易搞上床的雛？”
他一般不記仇，但誰讓碰到熟人了呢？
“啊？你在說什麼啊，大叔？”長發青年慌張回頭，看到是高默礙事後，滿頭大汗乾笑出聲，“搞錯了啦，我怎麼可能那麼說？”
“搞錯了？你不是還說肚子搞大了也無所謂嗎？”高默指了指藏在另一邊的青年同伴，“你朋友還等著你來個開門紅呢。”
青年同伴不知道怎麼回事，還以為發生了好事，一個個起哄吹起口哨，豎起大拇指。
“混蛋，你故意找事是吧？”長發青年繃不住臉色，暴怒抓向高默，卻被高默輕鬆扣住手腕，“疼疼疼，放手！”
這些天高默在劍道方麵沒什麼成就，力氣卻增大不少，對付這種沒什麼本事的普通人倒是挺簡單。
“滾！”
“你是……”
鈴木園子在青年灰溜溜跑開後，直愣愣盯住打算離開的高默。
帽子、墨鏡、口罩下略感熟悉的麵龐，聲音也很像。
還有這種靠近後莫名心跳加速的氣息……
“城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