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戶偵探事務所。
高默去隔壁博士家順了一堆甜點,才回家就看到客廳裡抓狂的服部平次。
“我說你這個歐巴桑到底想做什麼?居然特地跑到我打工的地方,還什麼想找初戀情人……”
“我隻是想把小時候的那張照片找回來。”
服部靜華優雅端起茶杯。
“順便看看你留在東京做什麼。”
“騙鬼啊,之前還說那張照片是輸給一個一年級女孩,哭得眼淚汪汪,不想拿回來。”
服部平次滿頭黑線。
“還有,我也已經聯絡過對麵,明明就已經電話商量過了,早就知道對方位置,還來這裡委托……故意拿我尋開心是吧?”
“沒辦法嘛。”
上一刻還麵容平淡的服部靜華突然以袖遮麵,聲音哽咽。
“寶貝兒子跑來東京就不回去,我也怕是被什麼壞人綁走了啊,當母親的過來看看情況有什麼錯?”
“少來。”
服部平次眼角抽動。
他算是想明白了。
“你就是想試探城戶先生對吧?都說了,留在這裡是我自己的決定,假期結束後我就回去。”
乖乖坐在旁邊的和葉忍不住橫眉:明明說好幾天就回去。
“不好意思啊,城戶先生,”服部靜華變臉迅速,注意到外麵回來的高默,起身款款鞠躬,“為了表達歉意,還有感激您對平次的照顧,請允許我請你們吃一頓飯。”
說著服部靜華又笑眯眯轉向準備回房間的小哀:“小朋友也一起吧。”
小哀不太想出門。
工藤夫婦已經把資金打給了阿笠博士,她還計劃著安全獲取磁盤裡的藥物資料。
雖然上輩子就已經習慣小孩身體,但她還是想儘快研製出解藥。
“城戶先生現在還沒結婚吧?”服部靜華熟絡招呼道,“要不要我幫忙介紹幾個大阪姑娘?”
……
商店街一家新開張的餐廳。
小哀耷拉著眼皮,爬上卡座,一屁股坐在高默身邊。
對麵服部靜華翻著菜單點餐,半天沒能下決定。
“到底是東京……下次有機會,城戶先生一定要去我們那,嘗嘗地道的大阪料理。”
“我來點。”
服部平次看不下去,一把奪過菜單,隨便要了一份套餐。
“城戶先生想吃什麼?”
“我好像沒什麼胃口,吃點小食就行……”
高默摸了摸早就被小哀喂飽的肚子,忽然感受到一股殺意目光,轉頭迎上開放式廚房裡的廚師視線。
雖然對方立刻就低下頭去,但殺意卻始終沒有消散。
“我也來一份套餐吧。”
殺意隨著高默改口而消散。
來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
“小哀的話,來份兒童套餐。”高默沒再去管廚師。
重生這麼久,他早就習慣了。
惡意放大之下,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成為殺人動機。
“服部,”高默轉向大阪黑雞問道,“接下來是準備回大阪嗎?”
女朋友和母親都找過來,這個員工他估計是留不住了。
“暫時還不是回去的時候。”
服部平次似乎在和誰較勁,臉上既有鬱悶也有認真。
“其實我這幾天一直在找一個人。”
“找人?”
“是在人魚島遇到的救命恩人,”和葉解釋道,“對方救了我和平次,最後卻不告而彆……是個戴了島上狐狸麵具,叫丸五郎的男人。”
“那隻是個假名字,”服部平次心不在焉道,“感覺就好像憑空冒出來,又憑空消失……線索全斷了,現在隻知道對方可能是關東人。”
小哀下意識瞟向低頭吃點心的高默。
“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嗎?”服部靜華好奇問道。
兒子居然能被這種事難住。
“因為一直戴著狐狸麵具啊,根本沒機會看到真麵目,”服部平次更加鬱悶,“怎麼會有那種奇怪的家夥?”
“如果不是有什麼怪癖的話,就是躲著什麼人……不想被認出來,”服部靜華笑著參謀道,“那位先生一直戴著麵具?”
“不是,聽說祭典之前都沒戴,但看到過的島民也說不出什麼特征。”
服部平次思索撐著下巴。
“難道是怕被我認出來?雖然戴了麵具,皮膚倒是可以看到,和我差不多黑,我認識的人裡麵好像沒有……”
降穀零黑皮膚麵孔浮現服部平次腦海。
是那家夥?
不會,他去人魚島的時候,那個混血男人還在事務所。
“對了,”服部平次驟然反應過來,暗暗咬牙,“不隻是狐狸麵具,那家夥肯定本身就偽裝了!而且還是參考我的膚色……因為隻靠膚色瞞不過我才戴了麵具,絕對是我見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