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園子臉蛋更紅,腳步更快了一些。
2樓客房。
高默被帶到靠裡麵的2人間,一個短發胖子正在裡麵鋪床。
“這位是‘紅色鯡魚’,你們兩個就住這個房間,”荒義則介紹道,“因為來的人有點多,見諒。”
“你好,”短發胖子熱情招呼,“我叫土井塔克樹,初次見麵。”
高默也跟著自我介紹道:“我是‘死亡的幽影’,黑羽六郎。”
“啊?”
“怎麼了?”
“隻是有點意外,”短發胖子摸著後腦勺笑道,“正好和我的偶像黑羽盜一先生同姓。”
“你的偶像是黑羽盜一?”
“是啊,他是我最喜歡的日本魔術師。”
高默目光微微閃爍。
土井塔克樹這個名字……好像是怪盜基德的化名。
重新排列組合一下就是“怪盜基德”。
“嘩!”
在短發胖子轉身間,高默大腦放空,集中注意力進入通透世界,瞬間看穿胖子身體。
血肉脈絡和體型完全不符。
果然,這家夥是偽裝成了胖子。
怪盜基德黑羽快鬥。
土井塔克樹身形猛地一僵,感覺背後湧起一股寒意,回過頭卻隻看到高默和荒義則交談。
剛才……
“等會你們自己先玩一會,我去準備晚餐,”荒義則最後交代道,“其他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
高默注意力轉向被小蘭扶著上樓的園子,兩人也同樣朝他這裡看來。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荒義則不放心道,“山腳下就有醫院。”
“我已經吃了退燒藥。”
園子迷迷糊糊看了眼高默,轉頭就被小蘭送進客房,就在隔壁房間。
“生病的是‘魔法使的弟子’園子,另一個是陪她過來的女朋友小蘭,”荒義則似乎想到什麼,解釋一句提醒道,“彆打什麼歪主意。”
“怎麼會?”高默連連擺手,“我又不是那些花心的小白臉,大家都說我老實。”
怪了,他這副模樣像是會打歪主意的人嗎?
總不能因為是胖子就不放心吧?
偏見。
“對吧,土井塔先生?”
“呃……”
土井塔克樹疑惑移開目光。
見鬼了,剛才的感覺是什麼?
“我是擔心你們,”荒義則搖頭道,“剛才小蘭父親特地打來電話警告……說小蘭是空手道區冠軍,彆搞出什麼誤會來,很慘的。”
等荒義則離開,土井塔克樹壓下胡思亂想。
“黑羽先生,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沒參與逃脫魔術討論吧?”
“嗯,我才加入聊天室不久,荒先生說是室長找我。”
高默完全進入扮演狀態,放下背包,從櫃子裡搬出被子鋪床。
不管是不是基德,這家夥毫無疑問都是易容高手,倒是給他的扮演增添了一些麻煩。
……
晚餐時間。
1樓餐廳。
高默正式見到了這次的聚會的其他網友。
一男兩女,年齡都在2、30歲之間。
濱野利也,27歲,“消失的帕尼”,是一個中分卷發的自來熟青年,為人相當熱情,是那種聚會中活躍氣氛的角色。
田中貴久惠,28歲,“欺騙童子”,一個嘴角有痣的卷發美女,很有家庭主婦風範,卻自稱一直單身。
黑田直子,25歲,“幻影”,戴著黑框眼鏡,束著長發,現實職業似乎是中學老師,打扮相對樸素。
“你是魔術師?”
彼此自我介紹一番後,餐廳幾人驚訝盯住自稱魔術師的高默。
大家都是業餘魔術愛好者,現實中都各有工作,沒有專門的魔術師。
能夠以魔術為生,才能夠說的上是魔術師。
“聊天室居然有真的魔術師……難道春井風傳真的也在裡麵嗎?”
眼鏡女黑田臉色不太好。
“真的是因為我們的討論才……”
“我隻是剛出道的魔術師,也就賺點外快,比不上春井風傳那種大師,”高默緩和氣氛道,“而且即便春井風傳在聊天室裡,表演逃脫魔術也是他自己的決定,你們沒有慫恿的話,其實怪不到你們身上。”
“話是這麼說……”
眼鏡女歎了口氣。
“那個影法師卻認定了和我們有關……希望這次聚會能說清楚吧。”
“隻剩下室長和那個影法師沒來了,說明我們之中的確沒有春井風傳吧?”濱野利也搖頭道,“我看應該是誰把聊天記錄給春井風傳看……或者乾脆就是影法師那家夥沒事找事。”
高默交叉著手指,視線輕掃。
這位濱野利也,“消失的帕尼”,從其身上感受不到什麼,不過以他目前的經驗來看,肯定和他一樣成了犯人目標。
對方在聊天室的發言可比他厲害多了。
還有那位一直沒有出現的聊天室室長……
這一次聚會就是因為室長“逃脫王”與“影法師”的爭吵。
“荒先生,”濱野利也朝上菜的荒義則問話道,“室長和影法師都沒來,這個聚會不就沒意義了嗎?”
“是啊,會不會搞錯日期了?”
“應該不會吧?”
荒義則心裡也沒底,到玄關邊重新打電話,卻沒有打通。
“不應該啊,剛才還有電話答錄機……”
“算了,我看就彆管他們了,”濱野利也聳聳肩,“又不是我們慫恿春井風傳去表演逃脫魔術,他甚至都沒有知會我們一聲。
那個影法師肯定就是沒事找事……我們就當今天是聊天室的線下活動,彆抓著春井風傳不放了。”
荒義則放下電話:“可是今天的組織人是室長,節目也是他安排……”
“今天的節目我們自己安排,正好有個魔術師……大家比拚一下魔術怎麼樣?“
濱野利也神秘兮兮提議道。
“剛好我有個魔術,可以選一個代理室長出來……對了,再選一個宴會部長,負責構思組織今天晚會內容,還有其他的任務安排,都隨機分配怎麼樣?
“總不能全讓荒先生一個人忙活,大家都要出一點力。”
“什麼魔術?”土井塔克樹來了一點興趣。
“保證是連魔術師也大吃一驚的魔術,”濱野利也笑著看向高默,“有人帶了紙和筆嗎?借我用一下。”
“我就不用分配其他任務了吧?”高默打斷道,“我隻會魔術表演。”
感覺有坑。
有種淡淡的危險感覺。
雖然不致命,但他還是避一避比較好,不能陷入犯人詭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