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影家。
警笛聲漸漸遠去。
高默一行在沉默氛圍中到1樓餐廳用餐。
因為突然發生的命案,正影太太隻簡單準備了火鍋燉菜。
“抱歉,發生這種事……”
正影太太笑容疲憊,勉強收拾心情招待眾人。
10年前丈夫因為筆記丟失而離開家,結果一去不回……到現在才知道和兩個徒弟有關。
如果當年她阻止丈夫收姬宮展子為徒,會不會就沒有今天的悲劇呢?
“誰也不想這樣,”範田力推了推墨鏡歎氣道,“不過這件事過去,老師很有可能就會回來了。”
“不用安慰我,他要是還活著早就回來了。”
正影太太神情哀傷,輕撫著上了年紀的麵龐,仿佛回到了作為助手與丈夫同台演出的時候。
“不管怎樣,範田,可以請你組建正影魔術團,你把我先生引以為傲的幻覺魔術傳承下去嗎?我知道你已經5年沒有再演出,可是現在隻能靠你了。”
“我……”
範田力支吾看了看滿眼期望的正影太太,跟著又轉向高默幾人,即使是墨鏡也掩蓋不住臉上的掙紮。
這幾天高默好像就沒看到這家夥取下過墨鏡,白天晚上都是這副模樣。
“正影太太,”高默幫忙解圍道,“範田先生已經決定在我們魔術團複出,給他一點時間吧。”
“對,”範田力連忙應和,“我現在是準備在城戶魔術團重新開始,以後有機會肯定會傳承老師的幻覺魔術。”
“是這樣嗎?”
正影太太輕輕看了高默一眼,轉身拿出一本貼了不少便簽的筆記本。
“我先生的筆記應該是拿不回來了,我的筆記給你們吧,裡麵也記錄了不少幻覺魔術精髓,希望有些用處。”
“師母也有筆記?”
範田力聲音恐懼,現在他聽到筆記就有些應激。
好像存在某種詛咒一般,不知道多少魔術師因為筆記而死。
“放心吧,”正影太太無奈道,“這本筆記你們魔術團都可以看,隻是一些想法記錄而已。”
範田力暗暗擦拭額頭汗水,直接當著眾人麵前打開筆記,看著上麵記載的《聖誕樹》魔術原理,不由得愣愣看向正影太太。
和那個高中生偵探推理得一模一樣。
如果星河童吾沒有用來犯罪,或許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被破解。
“老板,”黑羽快鬥對自己輸給服部平次還有些放不下,“我應該也算魔術團成員吧?以後也可以到魔術團幫忙嗎?”
“我倒是沒什麼,看裡美吧。”高默喝了口果汁。
隻要彆來真實他就行。
“可以是可以,”殘間裡美接話道,“不過學校方麵沒有問題嗎?以後魔術團會越來越忙,而且可能要全國各地到處跑。”
“放假的時候就沒問題了,”黑羽快鬥咧嘴笑道,“我隻是想積攢一些經驗,以後說不定也會當魔術師。”
“對哦,你爸爸是黑羽盜一……那好吧,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魔術團隨時歡迎。”殘間裡美心裡打著小九九。
以後黑羽快鬥出道的時候,可以先到城戶魔術團工作,不管後麵是離開還是留下,對魔術團都有好處。
“那我呢?”中森青子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青子當然也可以,不過現在你們還是以學業為重比較好,”殘間裡美回想起自己的艱難魔術之路,“我是因為什麼都不會,再加上從小就喜歡魔術,沒辦法才退學了。”
“裡美姐姐很厲害啊,表演的魔術那麼精彩。”
“哈哈,小時候大家都覺得我是怪胎呢。”
“怎麼會……”
高默一個人埋頭乾飯,在眾人活躍談話間,查看起筆記投影。
星數依然穩步增加。
這一次的任務他選了普通的【破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沒有抽到黑羽快鬥能力——儘管對方幾項主要能力都已經落到他手上。
抽取的書籍是《星河童吾的魔術指南》。
都是常規的魔術師職業知識,不過相對黑羽快鬥更加正規,以舞台表演為主,是真正適用於魔術團的科班指導。
其中有一部分內容似乎來自正影大師筆記——幻覺係魔術,整體來說不遜色於近宮玲子的傀儡係魔術。
“城戶先生。”
晚餐過後,範田力經過慎重考慮單獨找上高默。
“我想好了,如果您願意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試著擔任團長,隻是城戶魔術團能走到哪一步,我也……”
“我相信你。”
高默直接打斷不怎麼自信的範田力。
“有正影大師和近宮玲子的傳承,我們魔術團在這個世界肯定能擁有一席之地。”
範田力有不少缺點,但對現在的城戶魔術團來說非常合適。
高默目送著範田力走開,想了想,私下用手機發送一條消息。
下一次升級是讓魔術團走紅。
讓範田力留下應該沒什麼問題,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聊天室。
幽影:換個魔術師身份加入城戶魔術團。
地獄傀儡師:收到。
高默靜靜查閱高遠遙一回信。
正好他也希望就近觀察高遠遙一,安排到魔術團裡算是一箭雙雕。
這種犯罪天才,能力要是無用武之地無疑很危險。
忙起來才更好掌控。
高默視線轉向窗外月夜。
他是既希望高遠遙一成為死神代理人,又不希望那麼快。
當務之急還是要快點提升自身等階。
……
城戶偵探事務所。
服部平次還在為破案而激動。
破案本身不算什麼,但這一次和高默合作電話破案,滿滿認可帶來的成就感。
順暢的推理過程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以往破案哪次不是磕磕碰碰的?
他自認為推理能力不弱於誰,就是屢屢被線索收集能力拖後腿。
更妙的是還得到了警視廳警部承認。
據說以前目暮警官經常和工藤新一合作,對方說他比工藤新一厲害絕對不是開玩笑。
“什麼?不回大阪了?”還在收拾行李的和葉拳頭緊繃。
“和葉你先回去吧,”服部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沒能找到父親炫耀,但情緒還是格外激昂,“我感覺自己更適合東京。”
“你要轉學?”和葉慌了。
“轉學?”服部有所意動,“好像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