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艘結實而小巧玲瓏的戰船威風凜凜地聳立在大礁石後麵,戰船雖小,但五髒六腑俱全,船上還有一個膚色黝黑、身材粗壯、像寶塔一般站立的男子,手持船舵,目視著不遠處的海麵。
“姑娘瞧瞧這艘船怎麽樣?”
這艘戰船看得出來是新打造的,而且造價不菲,打造出來一定要費些時日。看來卿儒是早就有所準備了。
“這是你名人的打造好的?”
卿儒不回答也不否認,而是遙指那名粗獷的男子,介紹道:“這是這附近有名的船老大,名喚烏卡,掌舵技術十分之好,曾經一個人去了深海七天七夜而毫發無損,這次咱們出海捕水怪,有船老大隨行,風險便小了許多,最起碼遇到風暴的時候,有一個經驗豐富的船老大,也能夠為我們提供很大的保障。”
連船老大都找了,可見卿儒為了這次出海真的是準備了很久。
冷離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要出海捕水怪?”
卿儒反而笑了:“在下知道姑娘天資聰穎,若是不去一探究竟,看看那水怪的真麵目,如何能夠查明真相?”
倒是一個聰明的人。
隻是這一出海便要許多時日,若是這樣把赫連軒一個人丟在王府,冷離卻是有些不放心。
可能是看出了冷離的憂鬱,卿儒便有些挑釁地問道:“怎麽,姑娘不敢跟在下走?”他那一雙狹長的鳳眼裏透露出一絲絲輕蔑與不屑,好像是在嘲笑冷離沒有膽量。
冷離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怎麽不敢!難道你還能把我給吃了不成?”
卿儒被冷離的羞惱逗得哈哈大笑,側身讓開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就請姑娘上船吧。”
冷離在心裏稍稍猶豫了一小下,這一出海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回來,遇到大風大浪可能要十天半個月,就是風平浪靜也得三四天。冷離倒是不指望會一下子就能夠碰見水怪,但是出去探探路還是很有必要的。這樣一聲不吭就丟下赫連軒走了,真的好麽?
“姑娘在猶豫什麽呢?若是不敢跟在下走,那在下可要去了。”
冷離低頭思量了一番,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去海裏,便一咬牙,大踏步走上了船:“哼!去就去,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烏卡沉默地看了一眼冷離,又朝冷離身後的卿儒掃了一眼,得到卿儒可以開船的暗示之後,便起錨開船了。
冷離指著烏卡,有些奇怪地問卿儒,道:“他不會說話嗎?”
卿儒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烏卡,說道:“烏卡平時很少說話。”
其實烏卡是他讓手下臨時找來的船老大,卿儒仔細地查過烏卡的身份,真的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船老大,在東海也算是小有名氣。隻是因為性子孤僻、性格暴躁,所以幾乎沒有什麽人情往來。但是想要去到深海,烏卡是最好的船老大了。隻要烏卡身家清白,性格什麽的也不要緊,就怕他早已被人買通,等船開到深海處再對他和冷離下手,那樣就糟糕了。
今天實在是一個適合出海的日子,風浪很小,烏卡開船也很平穩,雖然一開始略有些不適,但在吃了卿儒遞過來的幾個水蜜桃之後,冷離的這種不適感就漸漸地消失了,隻是把早上吃過的東西都吐了個幹淨,頭也有些暈暈的,整個人稍顯無力罷了,在甲板上走動時倒沒有什麽大礙了。
反觀卿儒,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好的不得了,這讓冷離不得不佩服起這個翩翩佳公子來。
“你以前經常出海麽?”
一直眺望著遠處海麵的卿儒轉過身來,遞給冷離一條幹淨的帕子,溫和地笑道:“你鼻尖都出汗了,擦一擦吧。”並沒有回答冷離的話,似乎從上了船之後,卿儒就一直望著海麵,一言不發,好像在思考著什麽一樣。
冷離接過帕子,細細地擦了擦臉,帕子上有很好聞的男子清香,不知道為什麽,冷離總覺得這股味道很好聞,很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聞過一樣,隻是又想不起來。
烏卡揚起帆,看了看風向,便甩給卿儒和冷離兩支魚竿,硬邦邦地丟下了一句話:“釣魚。”
冷離接過魚竿,對烏卡的態度有些莫名其妙。
卿儒卻笑著道:“你不要理烏卡,他說的對,我們應該釣魚,趁現在還風平浪靜,不如釣魚做晚上的加菜,要不然咱們隻吃些鹹菜會受不住的。烏卡是東海這一帶有名的船老大,在海裏的事情最好還是聽烏卡的比較好。”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