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一日暖過一日。
雖然不再嚴寒,但春困又讓人不想起床。
尤其是不上學的休息日。
但鄔陽公主還是被揪了起來,拉著臉跟著酈貴妃向皇帝的禦書房去。
“上學的時候問安。”她抱怨著,“不上學了還去打擾父皇做什麼,平成肯定在父皇那裡,我去了,父皇還要嫌棄我影響他們父女說話。”
酈貴妃這次沒有說這是孝道,而是低聲一笑:“我剛才聽到說,楊落來了。”
鄔陽公主眼睛一亮:“所以,也在陛下跟前?”
說罷也不用酈貴妃牽著,甩開貴妃的手,拎著裙子一溜小跑向禦書房去。
看熱鬨啊!
看看平成公主麵對楊落是什麼表情?
她已經知道那個傳言了,平成公主肯定也知道了!
......
......
平成公主看著對麵站著的少女。
楊小姐換上了春裝,露出纖細如柳的身形。
但平成公主的視線滑到楊小姐的衣襟上就移開了。
先前沒有認真看過這位楊小姐。
現在麼……
她不想多看。
她怕自己忍不住,會在這位楊小姐的臉上尋找熟悉的痕跡。
“楊小姐節哀。”平成公主說,視線看向皇帝,“有父皇在,一定能將凶手緝拿歸案。”
楊小姐屈膝施禮:“多謝公主。”又對皇帝再次施禮,“陛下.....”
皇帝忙抬手示意:“不用多禮,坐下說話吧。”
平成公主坐下來。
看到對麵的楊小姐站著。
坐下說話自然是皇帝對她說的。
她是公主,楊小姐,不過是個臣女。
今早過來跟父皇問安,聽內侍說楊小姐在的時候,她原本想轉身離開,但又停下來。
那是她的父皇。
她怎會因為彆人而不去見!
“父皇案件有新進展嗎?”她問。
皇帝輕歎一聲:“暫時沒有新的線索。”
平成公主說:“父皇彆急,一定會有新的進展。”
皇帝含笑點頭。
殿內安靜一刻。
是啊,除了案件,還能說什麼呢?
平成公主端起茶喝了口:“父皇,等明日我和哥哥去行宮練習騎射。”說著一笑,“他想幫父皇,又不知道能做什麼,在家中也學不下去,不如把力氣用在騎射上。”
更免得東海王擾亂大理寺查案。
皇帝明白平成公主的意思,眼神柔和點點頭:“他男兒家力氣大,磕碰無事,你騎射的時候要小心。”
平成公主點點頭:“父皇放心。”
殿內有三人,但宛如隻有兩人,父皇也根本不多看那楊小姐一眼。
“陛下。”內侍引著一個宮婦進來,“皇後娘娘的人來了。”
那宮婦上前恭敬施禮:“陛下,娘娘請您過去一趟,有事相商。”
皇帝哦了聲忙站起來:“朕這就過去。”
平成公主也跟著起身:“我也去,還沒跟母後問安呢。”
皇帝笑著說聲好,然後看向站在殿內的楊小姐。
“陛下,臣女告退。”安靜的楊小姐施禮說。
皇帝點點頭:“你放心,朕一定會查明真凶。”
楊小姐聲音似乎有些哽咽:“多謝陛下。”
......
......
“陛下。”
酈貴妃剛走到門口,看到皇帝和平成公主一起走出來,她忙施禮。
鄔陽公主一邊施禮一邊不老實的眼神看平成公主,又向後方看,看到站在父女兩人身後的少女。
“你們怎麼來了?”皇帝問,“有事嗎?”
不待酈貴妃開口,就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