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娟除了講了統計到的果農損失和信用社的救災資金下放情況。還在會上提出了個申請:請果樹種植,水果銷售的相關企業和組織,比如物流,大型批發市場。大學,農科院為果農提供相應技術支持,幫助果農恢複生產並提高經濟效益。
這個提議受到了農業局和蔣鬱東得支持。
李佳寧依舊跟著蔣鬱東,今天她是一身剪裁得體的套裝裙,專業又不失女人味。
散會的時候,蔣鬱東跟程娟點了個頭就當告彆然後匆匆走了。
走到門口,李佳寧貼在他身邊不知道跟他講了什麼。
蔣鬱東側頭聽完,笑著微微點頭。
程娟忽然覺得有些刺眼,低下頭。
祝宇軒過來幫程娟收拾桌上的資料,看她神色有些不對,關心的問:“你怎麼了?”
程娟淡淡地說:“沒事,可能這兩天走累了。”
下班的時候,蔣鬱東沒來接程娟,也沒有給程娟打電話。
接下來的兩天都是。
而且以前就算是在忙,他中午也會抽一兩分鐘空打電話過來聊兩句。
她要是不在辦公室,他便會往她傳呼機上發個信息。
這兩天也沒有。
程娟擔心蔣鬱東的安全打電話他去辦公室。
是沈伯昭接的電話。
沈伯昭說:“蔣領導那天散會之後就臨時被派去出差。”
程娟有些驚訝:“他一個人出差嗎?”
自從上次泥石流之後,蔣鬱東越發倚重沈伯昭。
再緊急,也不會連沈伯昭都不帶去。
沈伯昭沒出聲。
程娟卻從他的沉默裡聽到了答案。
蔣鬱東不是一個人,他帶了李佳寧。
上次她就是跟蔣鬱東一起出差,培養出來的感情。
李佳寧出身好,有能力,相貌氣質皆出眾。
她想不到蔣鬱東有什麼理由不動心。
沈伯昭周日不忙的時候偶爾會過來找程時喝茶,也算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程娟難受,他也跟著不舒服,可是卻不知道怎麼安慰程娟。
一來他是蔣鬱東的屬下,不好多嘴。
二來這是程娟和蔣鬱東兩個人之間的事,他就算跟程時關係再好,也不好多說。
程娟被電話裡“滋滋滋”的電流聲驚醒,意識到沈伯昭竟然在那邊一直沉默等著她,忙說:“知道了,你忙吧,我不耽誤你了,有時間來家裡坐坐。程時常念你呢。”
沈伯昭如釋重負說:“好的。再見。”
程娟掛了電話,盯著電話機發呆:說不定這是好事。這種考驗遲早會來的,遲來不如早來。
有人在旁邊問:“程娟,你還好嗎。”
程娟抬頭,好一會眼睛才有了焦距,看清楚是祝宇軒。
程時的聲音在腦海裡說:“這也是考驗。”
她猛然往後退了一步,如避蛇蠍一般躲開了祝宇軒。
祝宇軒的笑容僵在臉上:“你怎麼了?”
程娟借著用手整理耳邊碎發,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沒什麼,可能累了。”
祝宇軒一臉關切:“要不,我送你回去?”
程娟:“不用了。謝謝你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