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娟淡定地望著麵前五個級彆比蔣鬱東還要高出許多的男人們,說“這樣的賬本,一沒有轉賬單據證明,二沒有收款人的簽名,如果在財務係統會被直接認定為假賬。諸位領導都是明眼人,見的世麵比我多,專業也比我更熟悉,肯定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調查組麵麵相覷程娟說的,他們都明白。
可是中國的法律采用的是疑罪從無原則。意思就是先認定嫌疑最大的那個人就是罪犯,然後再由律師和嫌疑人證明自己無罪。
也就是說隻要沒有新的嫌疑人出現,基本認定現有嫌疑人就是罪犯。
至少在1996年以前是這樣。
現在趙德海不在,這個主任說什麼就是什麼。
如果程娟沒有證人和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基本上這個鍋就隻能讓她來背了。
齊盛民說“你先回去吧。在調查結束之前,不要離開向東市。”
等程娟出去,調查組有人小聲說“這女人長得漂漂亮亮,年紀也不大,腦子還挺好使。”
“難怪蔣鬱東能看上。”
“等下那個是她弟弟吧。”
“是,聽說技術還行。出來前好多人都在跟我說,不要耽誤他乾活,聽他們的語氣,他現在乾的事情,比我們調查案子還重要?!!”
“不管技術怎麼牛,也是個十**歲的半大小子。說不定等下問兩句就被嚇哭了。”
程時進來。
調查組迅速交換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姐姐長得漂亮,弟弟更是白白淨淨,帥氣得像個電影明星。
這確定就是他們口中的技術領頭人?!!
不是那個世家千金養的小白臉。
程時坐下後,用淡定的目光把每個人臉上都掃了一遍。
還好,這一次派的這個調查組雖然跟蔣家不算特彆親近,卻也絕對不是敵人。而且他們的人品和作風都還算過得去。
可見蔣為民嘴裡說不管蔣鬱東死活,其實還是暗中幫了忙。
這麼想著,程時越發淡定了。
他就那麼靜靜坐著,一對五,氣場卻絲毫不輸。
齊盛民暗暗驚訝,清了清嗓子,說“你先看看這個賬本。”
程時隨手翻了翻,就笑了,也不說話,把賬本合上一推,心說“原本計劃的挺不錯,偏偏要畫蛇添足加上這個。嘖嘖,反而露出馬腳了。”
齊盛民見他這麼淡定,挑眉“你能看懂嗎?要你姐姐辯解嗎?”
程時“假東西,沒什麼好看的。”
齊盛民“年輕人,我知道你創業困難,所以接受姐姐的資助也理所當然。你隻要老老實實交代,我們不會為難你。”
程時似笑非笑地望著齊盛民“領導,你這叫用模糊語言誘供。有證據就把證據拿出來,沒有證據不要亂說。”
齊盛民級彆再高也不是他的領導。
就算是他領導,也彆想往他和家人朋友身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