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蔣鬱東就不同,他有的是合法合規卻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雖然蔣鬱東在程娟和大多數人麵前是個“五好青年”,但是如果以為他是個老好人,那就太天真了。
其實蔣鬱東和程時還有兩個地方很相似。
首先,若用世俗的定義,既可以說他們兩正直仁慈,又不能否認他們的腹黑殘忍。
其次,能利用自己可以利用的一切手段和人達到目的。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下,哪怕是親人和朋友都可以利用。
“嗯,這些情況,我已經掌握了。謝謝你提醒我。”蔣鬱東接過那張紙看了看,撕碎了扔在垃圾簍裡,臉上多了一絲陰霾,“這件事就不用告訴你姐了。”
話音剛落程娟從廚房端了水果出來問“嗯?什麼?”
蔣鬱東已經恢複了平日那可靠的正人君子模樣“沒什麼。我說程時最近黑眼圈有點重。”
在外麵經曆再驚心動魄的廝殺,回來也是雲淡風輕一筆帶過。
不是有意欺瞞,而是說了無用還徒增擔憂。
這一點,程時也是高度認同他的。
程娟坐下,看了看程時。
程時“他騙人,他明明問我你晚上睡覺會不會說夢話。”
程娟佯怒,抬手輕輕拍了他一下“你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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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海他們三個作為經濟詐騙犯的典型案例被重判。
其他三戶收了錢配合的村民也被依法判刑。
雖然蔣鬱東沒有直接責任,但是他依舊公開檢討,說這一次讓他認識到聯保機製是把雙刃劍。不把政策執行漏洞堵上,後患不絕。
但是不能因為兩三個人的作惡,就無視眾多真正需要幫助,且願意靠勤勞致富的農民兄弟,所以為了凝聚集體信任,也防止係統性風險。要堅決推動建立風險補償基金和農戶信用檔案製度。
在那之前所有聯保貸款的放貸停止。
已經放貸的加強監督力度,確保每一筆貸款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把直接用資金支持變成人力物力支持。
雖然他沒挑明司法係統的問題,隻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向東市乃至省裡的司法係統都不斷有人被免職。
還有人莫名其妙被人套麻袋揍到昏厥。
奇怪的是,這人被打了,卻不敢報警。
隻有他自己知道,多半是程時動的手。
他收了錢,給程時家打電話威脅程娟和蔡愛萍。
隻是他不明白的是,自己明明用公共電話打過來的。
程時就算從郵電局內部查,也最多能查到小賣部,怎麼查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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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運機電公司”幾乎同時恢複了正常營業。
其實程時也就被禁了不過短短一周。
程時沒事,倒是把其他公司急得不行,因為拿不到零件,生產都隻能暫停。
現在“時運機電”恢複營業,訂單瞬間就爆了。
程時說這叫報複性消費。他們是擔心下一次又有人陷害他,他撐不過去,完蛋了,所以要儲備一些零件。
工人們忙到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