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烏黑波浪長發肆意披散在肩頭,隨著身體動作輕輕擺動,仿佛春水蕩漾。
塗著鮮豔的正紅色口紅的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眼神顧盼生輝,所及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她點燃。推著的行李箱和手裡的提包都是LV的經典款。
盧再雪則身著一件黑色修身風衣,內搭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處係著精致的蝴蝶結柔和了風衣線條硬朗和材質挺括的感覺,讓整體簡約而高雅。她把頭發高高束起,紮成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天鵝頸,跟以往一樣冷冷的,淡淡的。
她的箱包則是一水兒的愛馬仕。
兩個美女雖然氣質截然不同,看到程時卻一起露出了溫柔欣喜的笑容。
馬常勝跟她們打招呼:“誒,你們怎麼也在沈州,真巧。”
林雪霽:“我們兩過來跟汽車廠談點事,在沈州轉機。”
程時之前叫林雪霽把火車改成B6型機械冷藏車廂。
把小貨車用聚氨酯泡沫保溫層+冰鹽混合物降溫技術改成冷藏車。
改好後可維持-10℃至-15℃溫度3-5天,但是成本僅為專業冷藏車的1/3。
所以她們過來找汽車廠和車輛廠談改裝的事。
程時抬了抬手就當是打過招呼了。
盧再雪溫柔地問:“你怎麼了?”
馬常勝說:“嗨,他給我們講了三天課,嗓子啞了。你們跟他同行就太好了,剛好在路上能照顧照顧他。”
程時想說:“我不用人照顧。”卻發不出聲。
林雪霽一語雙關:“呦,這是**了嗎?”
程時眯眼:真是為難你了。平時你口齒伶俐的,為了譏笑我今天還特地把“失聲”兩個字說成“**”。
馬常勝和盧再雪想笑,又怕程時暴走,隻能忍著轉開頭。
林雪霽看他手裡拎著個紙包,連同他的公文包一起接了過去,盧再雪則拿他手裡的行李箱。
程時:“我隻是嗓子啞了,又不是傷殘,不用你們幫忙拿行李。”
可是說了半天,他隻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嘶啞聲音。
算了,不跟她們計較。
林雪霽打開紙包說:“什麼東西這麼香,呦,原來是烤雞架啊。他都嗓子啞了,肯定吃不了,我們兩吃了吧。”
盧再雪:“嗯,這東西太熱氣了,他是吃不了呢。”
林雪霽:“要是有啤酒就好了。”
結果上了飛機,她們還真的跟空姐要啤酒。
偏偏他們坐的是頭等艙,空姐有求必應,給她們端來了沈州產的冰鎮啤酒,濕毛巾,花生米,讓她們可以痛快地吃。
然後她們兩就在程時旁邊,一邊吃一邊聊天,不亦樂乎,還故意問程時:“時哥,吃不吃。”
“不好意思,忘了你不能吃了。”
“時哥怎麼不笑呢?你是天生不愛笑嗎?”
“哎呀,雪霽,他都夠可憐的了,你就不要逗他了。”
程時好無奈:自從這兩女人混到一起後,真是越來越頑皮了。
空姐看程時一臉鬱悶,給他倒了一杯汽水,說:“這是我們沈州老字號八王寺汽水,您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