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去解決,程時基本就不用擔心了。
蔣鬱東又說:“畢竟你已經通過那些紅顏知己給無數高層留下印象了。”
程時有些尷尬:“不不不,那都不是我計劃內的。”
他也沒有打算靠女人獲得這些東西。
蔣鬱東:“彆不好意思啊。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搞不好以後我們還能再當親戚呢。”
程時:“嗬嗬,我們這一門親戚都還不知道能不能做呢?搞不好哪天我就給我姐姐介紹一個更優秀的男人。”
蔣鬱東:“嗬嗬,我對自己和娟兒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程時:“切。彆叫那麼肉麻,什麼娟兒娟兒的。叫程娟同誌!!”
次日,白廠長風塵仆仆帶著水泥和圖紙來了。
他長得高顴骨,還有點微微齙牙,中等個子,偏瘦,微微駝背聳肩。
右胳膊下夾著個皮包,穿著這個年代流行的寬大卡其色西服,係著紅色領帶,頭發三七分,手裡還拿著個大哥大。
其實他來的那天一整天都陰沉沉的,可是並不妨礙他對戴墨鏡的執著。
程時猜他可能是覺得這樣能擋住他的眯縫眼,看上去更帥一些。
看到程時,他緊張得不行,先伸出左手跟程時握手,又意識到這樣不對,忙收回手把包換到左手,結果包掉了。
慌慌張張撿了包,才伸出右手跟程時握手,笑得露出牙肉:“程董,久仰大名。沒想到程董這麼年輕帥氣。”
張自強暗暗好笑。
程時卻淡定回答:“白總好。”
這算是他重生後第一次正兒八經跟民營企業家打交道。
仿佛看到了重生前的自己,有些親切。
這個年代好像民營企業家的裝扮都差不多。他也不例外。
隻是他經過後麵的繁榮,重生回來後,審美提高了。
所以這一世,就不這麼穿了。
白高:“我這一次來,是專門來向您求教的。”
瞧瞧,這就是民營企業家的優點。
務實,不繞彎子,沒有身份負擔。
隻要能賺錢,不怕丟臉。
不像有些人,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人,更放不下架子來求人。
程時說:“白總客氣了。請坐。”
白高拿出圖紙:“這套設備,我們是幾年前購買的,一年出五六次故障,每次找設備廠家來看,他們都是幫我們換個配件就算了。現在保修期過了,他們再換配件就要收費了。我覺得成本太高,想來看看程董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