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娟隱約聽到這些話,意識到程時叫她出來跑步的目的。
他是真的聰明。
這時候這麼個小小舉動,比說千萬句辯解的話都管用。
程時瞥到程娟臉上憂傷,說“不必理會他們。你不是人民幣,不需要每個人都喜歡你。就算你是人民幣,那不也有人喜歡美刀和英鎊麼”
程娟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女人。不懂。有時候,我真的不理解。明明沒有做任何壞事,沒有害任何人,甚至儘量去幫人。為什麼這些人總對我懷有那麼大的惡意呢?”
程時“因為在他們眼裡,漂亮女人的臉是資源。有些人自己沒有這個資源,或者求而不得,就會因愛或者嫉妒生恨。長得好看不是錯。就跟黃金有價值,不是黃金的錯一樣。”
程娟“你是男人,沒有這個煩惱。”
程時笑了笑,不出聲。
他不想告訴她,這個世界比她想象得要黑暗,齷齪得多。長得好看的男人一樣會被惦記。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對沒有仁慈心的強者而言,長得好看不好看的弱者,區彆隻是味道好不好而已。
兩個人跑到了三公裡就回頭。
程娟說“出點汗,真好。以後我們常去跑跑吧。”
程時“我倒是想天天跟你去跑,怕有人要吃醋。”
程娟“那就三個人一起。”
程時“嗬嗬,上次去京城當你們的電燈泡,可要了我的老命了。再不這麼乾了。”
程娟翻白眼“你還是小時候不會說話的時候最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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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鬱東這幾天剛好在外麵開會,雖然他給程娟打電話的時候,程娟對辭職的事情隻字不提。
但是他還是從各種渠道知道了這件事。
程娟不說,他就不問。
隻打電話給程時“你姐這兩天怎麼樣。”
程時“總還是有點情緒低落的。我讓她幫我整理賬目,她忙起來就沒那麼難受了。”
蔣鬱東“你幫我多留意,我明天就回來了。”
程時“切,要你說。”
程時搞了個單獨的辦公室給程娟,還給她弄了電腦。
結果賬本堆了一桌子,這一堆是酒店的,那一堆是舞廳的,還有機電公司,建築公司的
程娟輕歎“難怪給我一千一個月。這活兒不也比信用社多幾倍麼?”
程時知道她的性子,恨不得一天就給全部乾完,所以還特地來交代她“你慢慢乾,不用著急。這兩天空分站那邊要安裝自控係統,我要去盯著。”
程娟嘴裡應了,其實一開始乾活就忘了。
中午有人在門上敲了敲,說“吃飯了。”
程娟聽見聲音抬頭發現是蔣鬱東。
蔣鬱東笑了笑,進來關上了門,走到程娟身邊,摸了摸她的臉“我的娟兒受委屈了。”
程娟本來不覺得委屈的,可是聽見他這一句,眼淚莫名其妙就湧了出來。
蔣鬱東把她摟在懷裡,輕撫著她的頭發“謝謝你這麼委曲求全。”
程娟沒出聲,隻是摟緊了他的腰。
蔣鬱東“放心,這隻是暫時的。”
程時中午都沒回來,蔣鬱東吃過午飯也走了。
程娟下午又接著看賬本。
不知道是不是程時交代了蔡愛萍。
所以蔡愛萍時不時送點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