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忙說:“啊,我沒上過大學,我連高中都沒上。沒法跟Q大的天之驕子比。”
當然,他重生前自學和蹭課學到的東西,其實比大學生按照課程表去上課學到的要多得多。
關鍵他是有針對性,需要用哪個就學哪個。
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蔣鬱東抿嘴:你這混蛋,讓你逃了。直接退出比賽,算不算男人。
蔣瑾瑜:“程時不是靠外貌取勝,而是能力和人品。”
蔣鬱東越發覺得不好了:蔣瑾瑜已經開始欣賞程時的內在了。這絕對不是好現象。
孫敏之:“那是。時哥內外兼修,不是那些膚淺的書呆子能比的。”
程時說:“不不不,你們說你們的,不要拿我當參照物。”
他暗自腹誹:你要不要看看你身邊的蔣鬱東。他也是正兒八經大學生。
你現在這麼說,等於一棍子連他也打死了。
關鍵你作死,還要非要牽連我......
蔣鬱東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當沒聽見。
孫敏之噘嘴。
氣氛有點尷尬。
程時又說:“年輕人,專注與學習和提高自己的能力。不要每天就想著情情愛愛。等你能力足夠大,自然有足夠優秀的人關注你。”
他這句話既是含糊地鼓勵和許諾:等你們足夠優秀,我會關注你們。
又是委婉地拒絕:你們還不夠優秀,我暫時還看不上你們。
孫敏之聽懂了,嘻嘻一笑:“好的,時哥等我。”
蔣鬱東暗暗咬牙:可惡,被這小子用奸猾手段給脫身了。
我假設的兩難選項,他都沒選,竟然直接把兩個人都給拒絕了。
還讓人恨不起來。
氣氛頓時好多了。
孫敏之開始向蔡愛萍撒嬌。
這是她的強項。
本來就長得粉雕玉琢,聲音又甜,死死拿捏住長輩的心。
蔡愛萍被她哄得嘴角合不攏,給她切西瓜和蘋果去了。
畢竟程娟從小就很懂事,自從程時出生後,她就極少這麼黏著蔡愛萍了。
程時和程娟無所謂,隻要孫敏之不纏著他,就行。
還能哄老人家開心,多好。
程時擼袖子去洗碗。
程娟攔住他:“我來。你去歇著吧。我坐了一天,要動一下。”
程時:“還是姐心疼我。”
蔣鬱東也過來跟程娟一起洗碗,兩個人有說有笑。
蔣瑾瑜看在心裡,心裡卻有些不舒服。
他們都是從小家裡都配了勤務兵和保姆的。
蔣鬱東在家從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怎麼到了丈母娘家,還要乾這些活。
程時去樓下茶室,給莫曉溪的宿舍裡打了個電話。
莫曉溪肯定是一路跑這來的,所以有些微微的喘:“時哥。”
程時:“今天在估分嗎?”
莫曉溪:“是的。過兩天我就回家了。到時候來看你。”
程時:“嗯。你應該有很多東西吧。我來接你。”
莫曉溪:“啊,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