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敏之:“那好吧。”
她想了想,問程時:“時哥,自從那天在你家跟蔣瑾瑜討論組會後,我一直有個疑惑。你不想去大學深造嗎。”
果然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
這個問題跟司馬衷問“何不食肉糜”有什麼區彆?!
你以為普通人家的孩子想上大學,就能上的嗎?
那是要有機會上高中,然後參加高考,還有要人支付四年生活費的。
程時暗暗歎息,含糊回答:“不去了。”
孫敏之:“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幫你申請通過其他渠道上大學。”
1977年以前工農兵有推薦上大學的指標,後來取消了。
現在也有保送上大學的,隻不過更注重考核了。
以他現在的水平,想上大學倒也不難。
程時:“這個,我知道。隻不過我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花幾年去係統學習所有基礎知識了,而且我這裡比任何大學的實踐機會都要多。”
孫敏之:“可是,我總覺得你這麼聰明好學,卻沒能上大學,太可惜了。以後你會不會覺得委屈和遺憾呢。”
程時:“要說一點遺憾都沒有,那也是騙人的。畢竟那張大學文憑還是很有含金量的。而且大學生活肯定比在車間有意思,接觸的人層次要更高。但是到了社會上,大學文憑隻是個敲門磚,墊腳石,能讓你夠得到更高的門檻。如果沒有真本事,也沒法長久。而且我現在接觸的人層次已經比絕大多數大學校園裡能接觸到的人高了。條條大路通羅馬,我隻是走了一條跟大多數人不同的路,誰慢誰快還不一定。”
孫敏之:“說得也是,不愧是時哥。看問題的方式都跟大多數人不一樣。”
程時往後枕著胳膊懶洋洋的說:“彆彆彆,彆這麼誇我,我受不起。其實我沒有那麼多超凡脫俗,隻是因時而動,隨遇而安。”
此刻,章啟航和韓桑榆在外麵也一臉深沉研究程時今天的怪異。
韓桑榆:“航哥,你也覺得不對勁了嗎。”
章啟航:“嗯。”
程時今天搞那麼多事情,絕對是在故意撮合他和韓桑榆。
可是他從沒跟程時講過自己的私事,就連檔案上也沒記載這些,就連警衛隊的其他同事都不知道。
因為他和韓桑榆都沒有把那份愛慕說出來。
程時怎麼可能知道呢?
所以等孫敏之跟韓桑榆走了以後,章啟航嚴肅的問程時:“你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程時裝傻:“什麼?”
章啟航既然裝傻,他也裝傻到底。
章啟航:“你要再這樣,我就大報告上去,要求調走了。”
程時無奈:“你就說你喜不喜歡她吧。”
章啟航的臉頓時又熱了,聲音也拔高了幾度:“彆轉移話題,說實話。”
程時:“這就是實話,我隻是看出你喜歡她而已。”
章啟航眯眼:“就從剛才在門口打了一個照麵,你就篤定我喜歡她?”
程時:“對啊。不管是在大鵝,還是任何地方,也不管有多少頂級美女在身邊來來去去,你都像個沒有感情的防護盾一樣。隻有看到韓桑榆的時候,你的眼神才像個正常男人。這不就足夠說明一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