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瑾瑜啊!!
明知道程時對莫曉溪更上心一些,這種時候,蔣瑾瑜怎麼可能讓莫曉溪獨善其身。
肯定要讓程時以為是莫曉溪慫恿孫敏之去乾這些事。
蔣鬱東沉默了兩秒,才說:“好了,你們這些女孩子的小心思,我也沒空管。反正你就安分點。”
孫敏之:“我很安分了。還好好學習了。你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高速我爸媽。”
蔣鬱東哭笑不得:我就知道。
這小姑娘心眼子真多。就這種事都要利益最大化。讓家裡人知道所謂大學裡的“人中龍鳳”也不見得比程時好。
程時把莫曉溪送回宿舍,又回來了。
蔣鬱東很識趣,說:“我去車上等你。”
韓桑榆和章啟航站在更遠的地方。
程時對孫敏之說:“安分點。”
孫敏之撲上來抱著他的胳膊:“哎呀,每個人都跟我說這句話,好煩啊。”
程時:“站好了說話。”
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終歸是幫了莫曉溪,他不忍心推開她了。
孫敏之:“就不。”
程時:“我明天回去了。”
孫敏之望向他的眼睛說:“我對莫曉溪沒有惡意,是真心喜歡她。她是除了我家人,第二個無條件對我好的人,第一個是你。我以前覺得她傻,現在發現她隻是太單純和善良。你看剛才,所有人都在質疑我的動機,隻有她無條件相信我,隻關心我的狀況。我也理解你為什麼總那麼緊張她。”
程時沉默了。
孫敏之說:“我身邊的人都太複雜。一個比一個心眼多。我也想要一個這樣清澈得像一條小溪一樣的朋友。”
程時說:“嗯。知道了。”
孫敏之說:“不過你要喜歡我比喜歡她多一點點。”
程時:“嗬嗬。你真是三分鐘就現原形。”
程時抽出手臂對韓桑榆示意。
韓桑榆過來了:“再見。”
程時咧嘴笑:“放心,我會經常派你航哥來出差的。”
韓桑榆的臉紅到了耳根,故作鎮定:“程時同誌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程時已經揮了揮手,上了車。
路上蔣鬱東沒忍住吐了一句槽:“孫敏之這孩子心眼真多。”
程時冷笑:“嗬嗬,家族遺傳。”
蔣鬱東又說:“心眼再多也玩不過你。”
程時:“您還是太謙虛了。”
章啟航恨不得自己能憑空消失。
這兩人真是擰巴,已經被綁定死了誰都離不了誰,可是到一起又總掐架。
搞得他很難做。
蔣鬱東似笑非笑望著程時:“你最近對我很不尊重啊,忘了自己該叫我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