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個大聰明說:“這個車自己會走,充完電牽著它下山,再上車不就好了。”
“可是太陽下充電要五個小時,太慢了。我擔心來不及。”
“這有個插頭,插上電充不就完了。”
“對,還是你聰明,去找大功率插線板來。越大越好。”
片刻後,軍營猛然響起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震得整個山穀都在抖。
這個小小軍事基地上騰起一朵小小的蘑菇雲,等硝煙散去,隻留下一個深深的坑。
這邊軍營負責瞭望地笑出了聲,打電話回去說:“好了,任務完成。沒見過這麼蠢的,自己把炸藥運回家了。還自己引燃了引線。”
這個鎘鎳電池爆炸的引起原因其中就有長期過放電和高溫過充電。
再加上他們暴力拆解,插上電源加速,不炸才怪。
這小車上裝了一些性能穩定的炸藥。
這類炸藥有個特點,就是必須要彆的炸藥要來引爆,不然絕對不會炸。
可是因為這一次全地形車執行的任務特殊,距離超出了遙控範圍,所以做不到遙控引爆。就隻能讓對方自己來出發****了。
現場勘察之後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本來軍營裡就有武器,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到底是自己的武器質量不行,還是彆的原因引起的爆炸
那個車在邊界上來來去去半個月都安然無恙,一到了他們手上就炸了,隻有可能是士兵拆解引爆的。
阿三那邊隻能吃悶虧。
段守正的傷基本痊愈。
段家所有人都默契地隻字不提,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好像段守正隻是出去旅遊了一圈回來一樣。
可是段守正每每做劇烈運動時,隱隱作痛的某處和遠遠不如以前的體力,總是會無聲的提醒他,曾經發生在高原上的慘烈一幕。
“總有一天,我要回到那裡,讓那幫阿三付出代價。”
他抿嘴默默忍受著苦楚,並在心裡這麼說。
今天段建勳回來的時候,一言不發遞給段守正一張紙,
這種紙是僅限於內部傳閱的戰況簡報。
段守正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大概是:西部邊界敵軍軍營偷取我方新型試驗車一輛,暴力拆卸致使電池發生爆炸。死亡十數人,重傷三十人。
我方經濟損失二十萬,無人員傷亡。
雖然上麵隻有逗號和**,卻依舊讓人能感受到草擬這個簡報的人沒有說出口的話:“我們壓根沒動手,就讓對方死傷那麼多,真特麼牛逼!!”
段守正愣了一下,又仔細看了好幾遍。
腦子裡無數碎片信息忽然串了起來。
好巧不巧,程時廢寢忘食做的小車被“送”到了他曾經服役的哨所,又好巧不巧被敵人偷走了,還炸了,把傷他的人全部炸死了。
段守正跳起來抓起電話,撥了程時辦公室電話的號碼。
他的手指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憤怒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