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需要這東西的不僅僅是西部軍區,還有東北,西北,西南軍區。
程時要這點場麵都應付不了,這一次躲過了,以後也會被吃乾抹淨。
程時垂眼坐了片刻,才說:“這樣吧。還是按照老規矩,圖紙技術我都可以給你們,但是我要收專利費,以後指導,我要技術指導費。”
其實吧,他哪裡是在乎那些錢。
這些人心疼錢,才會肯自己動動腦子,而不是總想依賴他,把他當個免費的短工使喚。
那些人都沒出聲,但是程時從他們的眼裡看到了憤怒,也猜到他們此刻心裡無非就是覺得他獅子開大口,唯利是圖。
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慮問題的。
其實他沒有付出嗎?
他拔掉了敵人的一個軍事哨所,等於把對方的戰線逼退了至少幾十公裡。
那輛車是他自費,花了一個月研發設計製作,光圖紙就畫了四五版。
除了材料元件購買和製作成本,投入的時間精力,要是拿來加工機床和零件,遠比他們估算的二十萬要多。
可是他知道沒必要跟他們爭辯。
他們怎麼看他,不重要。
他就喜歡看彆人看不慣他,又乾不掉他,還離不開他的憋屈模樣。
要是呂將軍不是深諳程時的秉性,也要被表象蒙蔽了。
他知道,程時其實已經做了很大讓步了。
他說要收專利費,卻沒說多少。
而且不管收多少,最後也都會回歸到發展技術和支持科研上來。
畢竟程時壓根就不缺錢,也沒有奢靡鋪張的愛好。
呂將軍說:“那你估算一下,如果你指導彆人依照把你的圖紙,最快要多久能達到真正實戰的水平。”
程時說:“那要看集成電路,特彆是芯片,還有電機,電池,軟件和各種材料的進展了。上遊產業鏈進步越快,機器人的性能就能儘早完善。”
大家在心裡說:說了等於沒說。不就是各方麵被卡脖子,所以戰機,航母才一直做不出來嗎?
呂將軍知道程時從來不打空炮,所以配合他往下說:“那你覺得怎麼樣才能讓上遊產業鏈儘快完善呢?”
程時:“我們總說國家的資金有限,但其實民間的資金很充裕。所以我們為什麼不鼓勵優秀的國有企業和民營上市從民間籌集資金。集中力量來辦大事呢?前年兩大交易所順利成立,去年10個國有企業陸續上市。中國這麼大市場,才十個國有企業上市。金融市場跟國家實力完全不匹配。”
一直沉默聽著三軍爭吵的領導忽然說話了:“不是企業不想獲得資金,也不是想不到這個法子。而是金融市場對於整個中國是個完全陌生的市場,不敢一步邁太大。萬一被敵人利用,控製了經濟命脈國計民生怎麼辦?還有,也怕彆有用心的企業,借著上市坑老百姓的錢。”
程時:“是的,我們在各個領域,包括金融,都是摸著石頭過河。但是不能因為有風險,就一步都不走,而是要在不斷嘗試中積累經驗,慢慢成熟。其實辦任何事都不可能準備得十全十美再來,因為這個世界變化得很快。”
“從另外一個方麵說,如果出現特彆優秀的民營企業上市,國有企業也可以通過入股的方式對它進行扶持和乾預。想要保證國有企業和國家資產的安全,也多的是防禦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