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霽一撩頭發,拋媚眼:“時哥真體貼,怎麼知道我沒去過嶽麓山。”
“啊,算了不去了。”程時哭笑不得,從酒店的書報架上去了一份報紙,拿在手裡迅速掃了一眼。
頭版頭條是:“市政府決定在20家國營企業裡首批推行三項製度改革,打破‘鐵交椅’‘鐵飯碗’‘鐵工資’。”
段守正瞥了一眼,神態也嚴肅起來,說:“被上麵敲打了,不得不加快步子了。”
程時微微點頭:“嗯。”
時代的車輪早就開始滾動,隻是很多人還沒有察覺到。
林雪霽:“你們兩怕什麼?”
程時輕歎:“誰又能徹底置身事外呢。”
他雖然帶著超前的記憶和技術,想要憑一己之力把大部分人傷害減小到最低也不是那麼容易。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穩住儘量多的國企,把自己企業搞好。
段守正有些心不在焉的。
程時知道他肯定是在想岑雲舒。
這個事情就像心裡的一根刺,不拔出來,段守正是沒法安心往前走的。
林雪霽也看出來了,輕歎:“就算你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又怎麼樣?你家裡還不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她好不容易脫身,你又把她拉進來。反倒讓兩個人都痛苦。”
段守正冷笑:“你這麼說,是因為看不得我開心吧。”
林雪霽:“天地良心。我是所有人裡麵最希望你們兩個成功的人。你一天不結婚,我都有被家裡逼著跟你相親的可能。我隻是提醒想要對策,再動手。不然岑雲舒也挺可憐的。”
岑雲舒不說,並不代表她不痛苦。這些男人看不到的細節,林雪霽作為女人卻都看在眼裡。
不過她不會告訴段守正這些,讓岑雲舒的苦心隱瞞付之東流。
段守正乜斜著她:“這麼說......你已經知道她的想法了。”
林雪霽搖頭:“不知道。沒問過,而且你還不知道她的性子嗎?謹慎得很。我跟你和時哥這麼熟,她肯定不會跟我說啊。”
段守正一臉嫌棄:“八卦都不會,要你有什麼用。”
林雪霽是唯一在能在“前線”偵查的人,結果都沒探聽回任何消息。
他平生第一次希望身邊的女人們能更八卦一點。
程時仰頭望著天,想了想說:“要是這裡沒什麼事,不如回向東市吧。過兩天有個重要會議,我要回去準備一下。”
段守正:“哦。”
程時:“你也參加一下吧。”
段守正翻白眼:“不去,我特麼最討厭開會了。什麼會還需要我這種級彆的人參加?國防部,軍區都沒給我通知,肯定不是什麼高級彆會議。”
程時:“前一陣子上麵已經同意向東市合資汽車廠的初步意向。所以我們要開始跟法蘭西車企正式談合作。”
如果是跟法蘭西談,岑雲舒這個翻譯肯定要來。
而且岑雲舒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擴大權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