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事情還沒有批下來,便有人在報紙上刊登了一篇文章。
文章的大意是:港城臨近回歸,警惕國外敵對勢力利用港城的特殊地位對我國金融市場進行滲透。比如假借成立合資企業的名頭從港城轉移國有資產。
雖然蔣鬱東他們是通過正常渠道,光明正大的申請,這件事對大局沒有絲毫影響。
可是這卻讓上麵懷疑這件事泄漏了出去,
沒有人會喜歡團隊裡出現泄密者。
要蔣鬱東查查身邊的人。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程時,隻有岑雲舒是體製外的人,岑雲舒還有海外求學的經曆,經常跟霓虹和法蘭西人接觸,所以她的嫌疑最大。
蔣鬱東把程時叫來京城商量對策。
段守正來機場接程時。
他的表情比平日還要冷峻。
程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嘖嘖嘖,臉拉那麼長,一眼晃過去,我還以為是章啟航來了。”
段守正翻白眼:“嚴肅點,出這麼大的事,虧你還笑得出來。這事要是砸了,最失望的應該是你。”
不但合資汽車廠辦不成,港城的金融公司和外貿公司也泡湯。
一串計劃全部失敗。
程時咧嘴一笑:“我怕什麼,手裡的企業和資源那麼多,這個不行,就下一個。不像某些人,這一次不成,老婆可能就跟人跑了。”
段守正確實很緊張,本以為程時跟他一樣迫切的想辦成這件事,所以想提前跟程時通個氣。
結果小醜竟然是自己。
他被戳到了痛處,有些惱羞成怒,又要來摟程時的脖子。
程時乾咳了一聲:“嚴肅點。那麼多人在呢。”
段守正悻悻收手,說:“我覺得這事是衝著岑家去的。就算最後證實岑雲舒是清白的,最後這個金融公司肯定也不會允許岑家加入了。”
關鍵的一點,如果岑雲舒這一次被定性,以後他跟岑雲舒就更不可能了。
程時搖頭:“放心,岑家沒有那麼重要。”
岑雲舒頂多算個炮灰,也就段守正會這麼想。
段守正:“那你說為什麼?”
程時冷笑:“有人慌了啊,想阻止我們的進程。”
段守正皺眉:這一招確實毒。
對方未必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細節,所以隻能或者說隻需要含沙射影。
如果他們非要深究是誰在搗亂,也抓不住對方的任何錯。
因為看上去,這個文章也隻是在探討。
如果連這種討論都不讓人做,那反而顯得心虛了。
段守正:“那我們怎麼辦?”
程時:“不要慌,以不變應萬變。有時候先出手,還容易露出破綻。比如現在在幕後搞鬼的人,這麼乾,明顯就慌了。因為他們已經騎虎難下了。”
段守正:“你打算怎麼跟蔣鬱東說。”
其實他是想問,你到底是支持岑雲舒,還是不支持?
程時看了他一眼,回答:“那要看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