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卻轉向程時:“程時同誌,聽說你也在研發激光焊接機。”
段守正哭笑不得:你這人反射弧也太長了。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是程時啊。
程時:“昂,是。”
那人握住他的手:“我們想跟貴廠一起研發激光焊接機。我們幾年前申請到了國家基金。正需要像程時同誌這樣強有力的外援。”
主要是他們搞了這麼久都沒有明顯突破,有點交不了差了。
再這麼下去,可能申請不到下一期基金了。
程時笑了,重重回握:“好的。”
瞧瞧,這才是聰明人。
與其等著基金和扶持被他搶走,還不如儘早跟他合作。
學會適時地抱大腿不丟人。
段守正轉開頭,暗中蛐蛐:瞧瞧,這就是馬太效應。
在人名氣到了一定時候,都不用自己去找生意,財富會自己找上門。
程時逛到展會結束,發現其他人都累得在門口坐著等他。
段守正說:“你們每次來,都匆匆而過,今天務必要讓我儘地主之誼。我請大家吃飯。”
程時知道他的心思。
這會兒緩過勁兒來,又後悔了,所以想接著吃飯,跟岑雲舒多坐一會兒,哪怕是跟大家一起坐著都行。
他自然是要配合:“行,我要吃海鮮。”
段守正:“行。海鮮。你要什麼樣的海鮮。”
程時齜牙一笑:“手臂長的龍蝦,盤子大的帝王蟹,一斤多一個的象拔蚌。什麼貴上什麼。”
要我當助攻可以,但是不能讓我白乾活。
段守正不能喝酒,今天坐下後卻拿出幾瓶茅台。
他說:“是我自己想喝。你們也想喝就陪陪我,不想喝,絕不勉強,也不用勸我。”
大家麵麵相覷:早上還好好的,怎麼一眨眼,關係又鬨僵了?
而且段守正這麼說,其他人都不好勸了。
陪他喝就更不合適了。他本來就不能喝,有人陪喝的更多。
大家都望向程時。
程時不緊不慢對岑雲舒抬了抬下巴。
本來又氣又急的岑雲舒瞬間就明白了程時的意思,淡淡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說:“我陪首長喝。首長喝一杯,我喝兩杯。”
段守正的臉色,頓時變得很奇怪。
其他人暗暗好笑:妙啊,以進為退,直戳軟肋。
這叫什麼,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齊天大聖來了都沒用,因為有緊箍圈等著。
岑雲舒優雅地給段守正倒了一杯酒,溫柔客氣地說:“首長請。”
段守正忿忿瞪了一眼程時:“不喝了,忽然沒心情了。”
沒把彆人氣到,自己心疼得不行。
還怎麼喝?!!